顾怀山在台下道“撞过去!”
裁判忍无可忍。
“再指点,扣除一重宗印!”
顾怀山立刻捂住嘴。
陆青檀却真准备撞。
她重新把剑丝缠紧。
温扶摇拦了一下。
“等会儿。”
她取出最后一瓶黏药。
没有扔。
又拿出一包暖脉散,往瓶中倒了一半。
沈照夜闻到药味。
“会炸?”
“可能。”
“你刚才说先炸拿瓶子的人。”
“所以你拿。”
温扶摇把瓶子递过来。
沈照夜没接。
“我觉得还能再想想。”
“来不及。”
瓶中开始冒泡。
她塞进沈照夜手里。
“三息后扔。”
“扔哪儿?”
“墙中间。”
“若两息就炸?”
“那是你运气不好。”
沈照夜拿着不断热的瓷瓶。
命债簿没有告诉他会不会炸。
这种小事,它一向不管。
瓶壁第一声轻响传来。
他立刻扔了出去。
桑简早有准备。
纸墙中间的窄口骤然闭合。
数十层阵纸重叠,将瓷瓶包在里面。
桑简道“退。”
白石门四人向后撤。
瓷瓶没有炸。
黏药混入暖脉散后迅膨胀。
从瓶口涌出一大团青白色药胶。
阵纸想卸力。
每动一层,便有一层被药胶黏住。
原本能折、能散、能互换的纸墙,很快粘成一整块。
桑简脸色变了。
“断纸!”
白石门弟子立即切断与纸墙的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