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学姐:我家白菜好像真的要被猪拱了,怎么办怎么办 甜美的吻痕沈述,我好 单元楼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昏黄的光盈满整个空间,沈述的影子投在水泥台阶上,拉得很长。 他抱着应语诺往上走,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轻轻回响。 应语诺的睫毛动了动。 &ldo;…灯好亮。&rdo;她闷闷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没睡醒的黏糊劲儿,声音一半被含进了喉咙里。 沈述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声控灯。 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稳稳地笼住两个人。 他没说话,把人往怀里拢了拢,让应语诺的脸侧过来,挡住了灯光。 应语诺被轻微的颠簸晃得睁开了眼睛。 她眨了眨眼,视野里先是模糊的光影,然后是一小截线条分明的下颌,再往上,是沈述抿着的嘴唇和挺直的鼻梁。 她虚虚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好像反应过来自己在沈述怀里。 他在抱自己上楼吗? 应语诺有点不好意思了。 可想开口说谢谢,又想来沈述好像不喜欢自己总是对他说这两个字。 ‐‐&ldo;如果单纯说谢谢,显得很生疏;说喜欢,既能表达谢意,又能拉近关系。&rdo; 学姐是这样说的。 可以说喜欢吗? 应语诺的手指在沈述后颈上又蜷了蜷,指尖蹭过他。 沈述察觉到了,停住脚步,微微偏过头,垂眼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碰在一起。 声控灯在这一刻灭了,楼道陷入短暂的昏暗。 楼外月光还在,薄薄的一层,从楼梯转角那扇窗里漏进来,刚好落在沈述侧脸上。 应语诺看见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发亮,像是月光落进了澄澈的湖面。 她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软绵绵的,暖融融的,那东西越来越大,几乎将她裹住,像躺进晒过太阳的棉絮里。 &ldo;沈述。&rdo;她开口。 声控灯重新亮起,把她微红的脸颊和蒙着水光的眼睛照得无所遁形。 &ldo;嗯。&rdo; &ldo;我……&rdo;应语诺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地说‐‐ &ldo;我好喜欢你呀。&rdo; 沈述手上的力度收紧,整个人的脊背绷直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放松力度,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他侧头看她。 应语诺也在看他。 她的眼睛是亮晶晶的,眼睑还沾着一点未睡醒沁出的水汽,显得更加懵懂。 &ldo;你……&rdo;沈述刚开口,应语诺却又动了。 她觉得只说一句话远远不够,因为沈述对她太好了,这么好的人,光说一句话怎么能表达清楚呢? 学姐每次说喜欢她的时候都会揉她的脸;电视里的小朋友对爸爸妈妈说喜欢的时候,也会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脸颊上。 情感程度越深,就需要越多的叠加。 应该……是这样吧。 于是她撑起上半身。 声控灯在这一刻再次暗下去,月光从窗格里斜斜切进来,给楼道里?人镀上一层柔光。 应语诺的嘴唇贴上沈述的嘴角。 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连涟漪都来不及荡开。 香气在这个短暂的瞬间一起涌进沈述的呼吸里。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合着的睫毛扫过自己的皮肤,那股轻柔的痒意传过四肢百骸,直直砸向心脏,让他几乎失去思考。 应语诺退开了。 她的脑袋落回沈述肩膀,眼睛闭上,睫毛扑簌簌颤了两下就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而轻缓。 沈述站在原地,保持着怀抱的姿势,一动不动。 嘴角被触碰过的位置像被火燎过,不是疼痛,但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略。 他感觉心脏跳得快坏掉了,好似一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会炸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真的醉了。 沈述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再次沉入梦乡的女孩,喉结用力滚了一下,企图重新夺回理智。 &ldo;应语诺。&rdo; 没有回应。 &ldo;明天你还会记得吗?&rdo; 还是没有回应。 怀里的女孩呼吸均匀,嘴唇微微翘着,像在做着一个很甜的梦。 沈述等了很久。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最终什么都没等到。 那口气从胸口缓缓呼出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沈述迈开步子,继续往上走。 房门虚掩,颜玉亭提前留了门,玄关的灯还亮着。 沈述侧身进了门,把应语诺抱进她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桌面上各种小摆件,角落的艺术花瓶养着一束百合,可以见得它的主人很热爱生活。 沈述把应语诺轻轻放在床上,脱鞋,拉过被子盖好,没了下一步动作。 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出去了,这是女生的房间,停留过久是失礼。 可脚被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想问点什么。 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撩拨起一池春水。 他忍不住俯身轻捏她的脸颊肉,以示不甘心。 应语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眉头轻轻皱起,因为醉酒的缘故,睡得不太安稳。 算了,他和一个小醉鬼计较什么。 沈述转身,轻手轻脚带上房门 咔哒! 门锁扣合。 他转过身,步子刚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颜玉亭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清醒,没有半点醉意。 也不知道她在这里站了多久。 走廊的灯亮度低,两个人隔着一片昏暗对视。 颜玉亭歪着头,率先打破沉默。 &ldo;……沈大队长。&rdo; 沈述看着她。 颜玉亭指了指客厅,示意他过去。 &ldo;我们聊聊?&rdo; 第?天早上,应语诺是被太阳晒醒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地照在她眼睛上。 她皱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又缩了缩,直到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后脑勺顶到了床头板,才彻底放弃挣扎。 这样做有点热。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上奶油色吊灯安静地挂着,被晨光照得快融化了。 空气里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柱里缓慢飘移。 她盯着那些小灰尘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试着动了一下。 太阳穴传来一阵钝痛。 &ldo;……哎呦。&rdo; 她用手掌按住额头,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记忆从昨天晚上在大排档喝米酒开始,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片了。 她是怎么回来的? 只要调动思考去回忆,应语诺脑袋就针扎一样的疼。 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她还没喝得这么醉过。 那米酒尝起来好入口,没想到酒精度数这么高,早知道就少喝点了。 应语诺觉得浑身难受,委屈地又窝回被窝里,团巴团巴,把自己卷成一个虾米。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一直到她房间门才停下,然后是敲门声。 &ldo;语诺?醒了?我煮了绿豆粥。&rdo; 床上的虾米动了一下,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ldo;语诺?&rdo; &ldo;……学姐,我醒了。&rdo;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生无可恋的绵软。 房门被推开。 颜玉亭看见床上那团隆起的、从头裹到脚的不明生物,眉毛高高扬起来。 &ldo;你捂这么严实干嘛,不嫌热?&rdo;她伸手去扯被子。 不明物体动了一下,从顶端缓缓冒出来几根头发丝,然后是额头。 应语诺露出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颜玉亭双手叉腰,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看。 &ldo;怎么了?做噩梦了?&rdo; 应语诺摇头。 &ldo;那就是身体不舒服?头疼?&rdo; 应语诺摇头,随后又飞快地点点头:&ldo;头疼得厉害,太难受了,学姐。&rdo; 颜玉亭站在床边,哭笑不得:&ldo;行了行了,先起来喝点粥解酒。&rdo;她伸手把被子彻底掀开,&ldo;太阳都晒屁股了,再躺下去你今天晚上会睡不着的。&rdo; 应语诺被拽出被窝,迷迷糊糊地被推到洗手间洗漱。 凉水泼在脸上,脑子里那团浆糊终于被冲散了一些。 洗漱完回到餐桌前,颜玉亭已经把绿豆粥盛好了。 粥熬得很糯,绿豆煮开了花,旁边还放了一碟酱黄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