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接着吼道:“某等奉指挥之命,镇守平州,西拒叛贼,南护百姓!”
“此为镇岳军之荣耀!”
全军齐声:“镇岳!镇岳!镇岳!”
陈未站在中军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八团阵列,声音传遍全营。
“都抬起头来!”
镇岳军全团,同时抬头,目光凝聚陈未的身影。
“你们脚下站的,是平州的土地!”
“你们面前扛的,是镇岳军的军旗!”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哪个村里的农家子,不是哪个庄上的佃户!”
“你们是镇岳军的兵!是青阳军的兵!”
“镇岳军的规矩,只有三条!”
“第一,令行禁止!军令如山,违者,斩!”
“第二,军功赏罚!杀敌者赏,退缩者罚!”
“第三,护民守土!百姓交的粮、纳的税,养着你们的刀和甲。”
“谁敢在青阳军的地界上祸害百姓,不用等军法,我先砍了他的头!”
“你们都给我记住,镇岳军的刀,只对外,不对内!”
“北面的蛮子,西面的契丹叛贼,那才是你们的敌人!”
“今日扩军,镇岳八团齐整,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有战必先!”
全军齐声,声浪冲天:“万胜!万胜!镇岳万胜!”
典礼在号角声中结束,号角低沉而悠长,在西大营外的旷野上滚出去老远。
新编五团随即开始了第一天的操练,校场上的尘土,从这一天起,再也落不下来了。
典礼结束,各团各军都各自整齐散去。
陈未、刘大柱、王横回到了中军大帐,凑在舆图前谈各团分驻的事,还有武备军的人员和镇将安排。
帐外,刘栓子、董灶保挎刀立在帐外。
远远地,他们看见麻子走过来,脸红脖子粗的,一副憋了半天的模样。
“麻校尉,有何要事?中军大帐不得随意擅闯!”
“栓子,少拿这话鼓捣我!咱当初都是青阳都睡一个铺的弟兄,我有事要见指挥!”
刘栓子笑了一下:“好!我这就去通报。”
他掀开大帐,走了进去:“指挥!第五团校尉麻子,有事求见!”
“麻子?让他进来。”
麻子进了帐,一看刘大柱、王横两个都在,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张麻子脸涨得通红,搓着手,半天才憋出一句。
“指挥……我。。。我想求你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