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无 正文听说金家还 金羡羡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站在这里看个热闹怎么也有错了。 “回去。”手腕被人强硬拽住,秦辙沉着一张脸想要出去,发现到处都是人,不由朝徐九骂道。“人都死光了?” 这位爷阴沉的脸色让众人不由而同地默声,金羡羡被拽到马车里,才被人松开手。 她揉了揉手腕,觑了眼仍脸色不虞坐在正中的人。虽然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没错,但不代表他就可以不由分说一顿指责。 她看热闹有错,他骂人也有错,他们打平了。 金羡羡心安理得地拉开车帘回头朝火光的方向看。 “想回去送死?”马车里冷不丁响起阴森的声音,吓得金羡羡身一颤。 她长吁出口气,拧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你能做我不能说?”秦辙冷笑。 金羡羡懒得和他掰扯,两个人再次陷入僵局,秦辙打破僵局的方式就是将金羡羡在床上折腾一遍。 “再让我发现你做这些找死的事我先弄死你。”他埋在她身体里,恶狠狠放话。 翻过第二日,秦辙一行人启程回扬州。 这一次,队伍比来时扩大了十倍不止,马车也比原先的大了一倍,堪比一间寝屋。 临到扬州城,秦辙却带着金羡羡另外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金羡羡看着大队伍离开,独留下他们二人在原地,不由瞪大眼。“徐九也走了?”这些日子,徐九可是和这位爷寸步不离的。 “走吧,你不是想看看你兄长是否归家?”秦辙率先上了马车,伸手拉金羡羡。 金羡羡看着这一幕,有点不适应。死王八对她喊打喊杀要掐她脖子都比现在这种情况来得正常。 她眉头微蹙地上了马车。 她沉默了一路,直到前面车夫“吁”了一声停了马车,金羡羡才掀了掀眼皮。她动作缓慢地看了眼秦辙,瞧到他挑眉望回来的目光,才将目光落在遮挡车窗的车帘上。 白皙纤细的指节落在车帘上,车窗透出一条缝,金羡羡看到斜对面的日升昌钱庄,心跳快得凝滞住。 秦辙不明白,人都还没看到,只看到一个钱庄,面前的人怎么就能哭得泪如雨下。 “别看了。”秦辙脸色难看。“我虐待你了?” 金羡羡收回手,趴在桌几上控制不住地哭。“你知道什么,换你和家里人再也见不了面试试。” “我没不让你们见面。”秦辙没好气地开口。 “你要是想,可以让你家里人也一起去京城。” 因为这句话,金羡羡陡然间清醒过来。她抓着衣袖擦了擦脸,直起身。“不用。”她又轻轻掀开车帘隔着一条缝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的钱庄看。 秦辙看着她的后脑勺,一肚子暗火。 就这样看了半个时辰,临到傍晚时分,金羡羡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 她死死抿住嘴唇,害怕自己哭出声音被她阿兄听到。瘦了,黑了,也没有笑了,金羡羡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阿兄憔悴了许多。 隔壁小摊贩许是见到钱庄东家,也窃窃私语起来。 “都快两个月了,听说金家还在捞呢。” “丧事不都办完了吗?怎么还在捞啊?” “这不没见到尸体,不死心。要我说啊,都两月了,尸体没泡胀也被鱼吃了,哪还找得到。” …… 钱庄前已经没了人影,金羡羡却还保持着姿势没动。 秦辙看着她那个没出息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冲外边喊道:“回去!” 金羡羡被晃了一下,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坐好。她不知道秦辙又是发什么癫不高兴,但能再次看到她阿兄听到她家里人的消息,金羡羡很感激。旁边的人面无表情冷着一张脸,喉咙边的话滚了几回,金羡羡抿唇。“谢谢。” “谢我什么?”秦辙嗤之以鼻。“谢我让你哭?!” “我不是因为你哭的。”金羡羡解释。“谢谢你让我见我阿兄。” 秦辙掀眸觑她,只见她低着头一副落寞的模样,侧脸上还沾有泪痕,和只没人要的兔子一样。 “等我封王出宫建府,可以将你父母接来京城一起住。”秦辙难得善心大发,谁知遭到金羡羡强烈拒绝。 之前随口那么一说,金羡羡拒绝,秦辙没有当回事,也就没有细究。 可这一回,金羡羡拒绝的姿态太明显。 他的目光落在金羡羡身上,金羡羡略微有些顶不住。她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些大,倒像是自己不知好歹驳了这位大爷的面子。“我爹娘在扬州住惯了,习惯不了京城的气候。” 秦辙还是没动静,金羡羡急中生智。“而且在他们眼里,我都已经死了。” “蠢死的。”秦辙阴鸷骂道。 金羡羡看在他让自己再见了金川隆一面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但这个死王八就和发癫一样,逮着她不放。 晚上,两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秦辙狠狠咬了口她的软肉,留出印子才松口。“以后再给别的男人哭试试。” 金羡羡本就累得几近昏睡,听到这句话不由皱眉。天杀的,他又在胡乱攀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睁开眼,与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对上,想扭身平躺在床上却被人箍住动弹不得,不耐烦道。“我什么时候为男人哭过?” 秦辙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讽笑意味十足。 金羡羡再好的脾气也被他给折腾出了火气。 自从替他挡了一箭,两人大吵没有,小吵怡情,好不容易过了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就连他逼她去看行刑,金羡羡都忍着不适全程看完,什么也没有说。 好家伙,现在还得寸进尺了。 金羡羡一点冤枉也吃不了,她倏地用力将人推开,抱着被子起身就要往榻上去睡,被人拦腰抱住摔回床上。“你还和我耍横。” 秦辙攥住她下巴。“你今天不是给那个姓金的哭?” 金羡羡难以置信瞪着他。“那是我兄长。”何其可笑,照他这样说,那她也不能为她爹她大伯哭了? “我不和你吵。”知道他在发什么癫,金羡羡冷静下来。为这种事情完全没有吵起来的必要,更何况,真吵起来吃亏的只有她,她才不能再干这种自讨苦吃的事。“你弄好没有,弄好我要沐浴睡觉了。” 秦辙看着这样面不改色的金羡羡,怎么看她都才像那个爽完要提裤子走人的人,合着憋屈的是他。 金羡羡见他不说话,起身就要去叫水,听到耳后一声冷笑。 “谁告诉你好了?”秦辙将人勾住就冲了进去,又是一夜的翻天覆地混乱作战。 金羡羡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嘴巴还被人用绸布勒住。想到昨晚那死王八说她嘴巴里长刺,她就想笑,要真长刺了就好,刺死他一了百了。 她不知道秦辙此次回扬州城是不是特意带她见她阿兄,因为来得急,走得也急,中途停留的时间都不到一天一夜。 金羡羡是在回京的马车里见到他的。 听到动静,她直接躺在榻上装睡,紧接着鼻子被人捏住,她被迫睁开眼。 秦辙面无表情,声音冷硬。“起开。” 起开就起开,金羡羡巴不得不和他待在一起,她爬起来就要往外走,又被人拽住跌入怀里。知道挣脱不开,她意思性地挣扎了两下,被人手脚缠住。“别动。” 秦辙:“我睡会。” 金羡羡手脚齐平地躺在榻上,心里呵呵,合着她是来给他当抱枕的。 那日的争吵,因为一夜的床事被抹平。金羡羡本来还抱着一点反抗的心思,秦辙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倒显得金羡羡斤斤计较。 出了扬州城后,一行人在港口处换了船,改而走水路。坐船就比陆路无聊得多,一路上除了船就是水,没有玩头也没有看头。 船舶航行速度很快,没法钓鱼,但为了供应船只食物,每隔一日会有人下河网鱼,金羡羡跃跃欲试,被秦辙严令禁止。 想到死王八那句“你要想在船上被人轮-奸了你就去”,金羡羡就恨得牙痒痒。但船上的人鱼龙混杂,金羡羡确实没这个胆子。 她每日里按着秦辙的吩咐戴上面纱,在栏杆边上看他们网鱼,网到好的金羡羡就会找秦辙要钱买下来,然后跑去厨房给工钱请厨师做小菜。 有一次竟然在鱼贩子手上看到了大马哈鱼,金羡羡兴奋地跳起来,当即豪掷七百两白银买了下来。 秦辙知道这件事时,都不由为金羡羡的大手笔吃惊,要知道京城许多达官贵族,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千两。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金家的买卖。 不过瞧金羡羡的娇气样,秦辙也能猜出,金羡羡自小怕是养得比宫里的公主也不遑多让。 金羡羡不知道秦辙有这么多腹诽,她在精心安排她的大马哈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