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绵趴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骂:「你他妈的,禽兽。」
「嗯,我是。」
谌醉舟却只觉得他在撒娇,丝毫不在意自己被篡改了祖籍,张口就应了下来。
佟绵的耳垂隐隐透着光,像是成色上好的美玉,他情不自禁用嘴磨了磨,後背挨了一道猫似的爪子。
卧室里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佟绵被放到了床上,他趁着谌醉舟去拉窗帘的功夫往旁边蹭了蹭,掀开被子想钻进去顺势睡觉,但毫无悬念地失败了。
「就困了?」谌醉舟将空调往上调了两度,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帘子一拉分不清白天黑夜。
佟绵刚想点头,谌醉舟毫不留情地再次拉开他的双腿,俯身凑到他耳旁说:「忍忍吧小羊老师,至少今天你是睡不了了。」
佟绵一脚踹在谌醉舟胸口,软趴趴的,没什麽力气。
很快又被人攥住脚碗,送到嘴边亲了一口。
佟绵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
事实证明,佟绵的经验还是太少了,尽管他提前想到了要事先准备,但却没想到,一个根本不够用。
「没有了,怎麽办?」
谌醉舟咬着他耳朵轻轻研磨。
佟绵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努力想要推开谌醉舟,「那就别了。」
谌醉舟纹丝不动,一下一下往前顶,又重复了一遍,「没有了,怎麽办咩咩?」
佟绵微阖着眼睛,半晌後,他深呼吸一口反问:「你想怎样?」
谌醉舟:「怎样都行吗?」
佟绵在心里暗暗发誓等结束之後一定把谌醉舟杀了泄愤。
他咬着牙道:「。。。。。。行。」
。。。。。。
最後一次意识出走又复苏,佟绵觉得浑身像是被碾过一般酸痛,尝试着动了动身体,立刻牵扯出一连串的酸楚。
「醒了?」
忽然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谌醉舟伸手在他的脑门上贴了贴,松了口气,「还好,没烧。」
又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询问:「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佟绵想到了什麽,耳根一烫,转头一口咬在他手上,谌醉舟嘶了一声,低头一看,虎口处印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自知理亏,谌醉舟摸了摸鼻子,又说:「我昨天应该给你弄乾净了,但如果难受的话,还是得告诉我。」
佟绵不想跟他谈这个,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只是两颊如火烧般泛红。
谌醉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伸手从床头把水杯拿过来,又往里面插了根吸管,递到佟绵唇边,「喝点水吧,昨晚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