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你在叫床?”
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录音机,说:“我放的是叫床的磁带。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叫床,可是我不会叫床,只能用录音带代替。”
我说:“关了吧,磁带叫床给人感觉不真实,妨碍情欲。”
伊娅关了录音机,迎接我狂风暴雨不般的抽插。伊娅的屄一股淫水涌出来。她高潮了。
喘息片刻,我继续猛烈的抽插,也要射精了。
我说:“我要射精了。”
伊娅说:“射到我的脸上。男人的精液可以美容。”
我说:“难怪你的皮肤这样好,原来是男人精液滋润的结果。”我拔出鸡巴,白花花的精液射到了她洁净的脸上。她仔细地把精液均匀地涂抹在脸上。
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伊娅拿出了调色板和油画笔,在我的肚皮上涂抹起来。我说:“你要干啥?”
她说:“作画。”
我说:“你画得再好,也不能送去参加画展,更不能获奖。”
她不说话,三笔两笔就在我肚皮上画了一只乌龟,我的鸡巴正好是昂然竖立的乌龟龟头。她说:“快把鸡巴插进我的阴道……噢,对了,是插进屄里。”
不知她又要搞什么鬼,肏屄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毫不犹豫地趴在她身上,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她紧紧抱着我,好久才分开。我从她身上下来。我肚皮上的乌龟,清晰地印到了她的肚皮上,我的鸡巴上没有涂抹颜料,所以她的肚皮上没有龟头,造成了龟头伸进了她的小屄里的感觉。
她举起数码相机,闪光灯对着我的肚皮一闪。她把照相机递给我,说:“给我也拍下来。”
我拍好照片,她立即输进了计算机。屏幕上出现了男女下体上各有一个乌龟的图像。她在照片下飞快地敲打了几个字。男人照片的名字是:雄起的乌龟。女人照片的名字是:消失了的龟头。
我说:“快删了,人看到多不好。”
她说:“不,我要留个纪念。”
我说:“你不是可以挂钥匙吗?”
她吻了我一下,说:“这是给你的特别奖励。”
我们一起来到狭窄的卫生间清洗身体,伊娅把我肚皮上画乌龟的地方洗了又洗,她说:不能让高玉华看到乌龟的痕迹,不然你死定了。“离开伊娅那里时,马路上已经阒无人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