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掉进了玲玲的圈套。我说:“同意,我要让你给我生一堆儿子。”
“那我不成了猪啦!”玲玲笑嘻嘻地说。
马静芬开门进来,说:“好啦?”
“好啦。”我说。
马静芬说:“玲玲,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和你罗哥说点事情。”
玲玲说:“有什么事情,不就是让罗哥肏你嘛,多大点事儿,还值得躲躲藏藏的。”玲玲学会了我的粗话,马静芬红着脸说:“你看玲玲这孩子,你看玲玲这孩子……”
玲玲打断她的话说:“妈,别不好意思。我和罗哥说好了,今后你是他的大屄,我是他的小屄,咱俩一起让他肏。”
马静芬说:“只要你同意,我不反对。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吃不消他。”
马静芬拉着我要离开,玲玲说:“妈,我想看你们肏屄,学习学习。”
马静芬说:“今天你一定要休息,明天让你看罗哥肏我。”
我和马静芬大战之后,就呼呼睡了。第二天早晨我还在沉睡,忽然觉得鸡巴上热乎乎的。我竭力抬起看沉重的眼皮,看到玲玲正在舔我的鸡巴。我说:“玲玲,别闹,让哥再睡会儿。”
玲玲说:“别管我,你睡你的。”
我说:“你舔我的鸡巴,我还能睡得着吗?”
玲玲说:“我刚跟妈妈学会口交的技术,现在不抓紧时间复习,一会儿忘记了怎么办?”
我干脆起床,和玲玲尽情地口交。我把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用力抽插。她的嘴紧紧含着鸡巴,一会儿竟然出现了要射精的感觉。我赶紧拔出鸡巴,骑在她身上。
“大清早就肏屄,也不怕累着。”马静芬的话里泛着酸味。
“我们累你也不能闲着。”我从玲玲的小屄里拔出鸡巴,拖过马静芬,就压在身子低下,抽插起来。玲玲撅着嘴说:“罗哥不能见异思迁,什么事情总要讲个先来后到吧?”
我说:“什么事情都要论资排辈。论年龄和资格姨妈应当排在你前面,按姓氏笔画排列,马也应当排在胡的前面。”
胡玲玲说:“我刚刚开苞,妈妈应当让我。”
我说:“人们都说:“没屄想屄有屄让屄逼死。’今天我算领教了。”
胡玲玲说:“谁逼你了?我看你是‘没屄想屄有屄让屄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