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被他一说,脸颊更热了。
我的身体在他的抽动下不住的前後摇摆着,他站着时的爆力更胜趴下时,这强大的冲击力,让我时常忍不住呻吟出声来,但顾忌着究竟是在室外,还要提防隔墙有耳,一不小心要成为街坊的笑柄了。
「呃~呃~」我是小心翼翼的控制音量,可仲耿却是卖力的呐喊着,害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除了要留意对面人家的动静,我还要注意靖尧的动向,希望他在厨房待的久点,可不要突然跑出来。
「叔叔、婶婶,要不要吃水果?」
才想着呢,靖摇的身影已经移到客厅的茶几前,手里的水果正要放下。
「好好,就来呀!」我赶紧应了靖尧一声,就怕他没听到而直接走过来。
「好了啦!别闹了。」我都已经回话了,仲耿还是不罢休的抓着我猛干。
「人家就快好了。」仲耿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哎呦!等会在继续嘛!」我可不想在靖尧面前出糗,急忙地把仲耿推挤出体外,快地整理好衣服。
当我走进客厅,看见电视柜的玻璃窗,这才现两颗乳头还激凸着,「我先去洗手。」忙用手遮掩着,赶紧转身往厕所走去。
※※※
圆满解决一场虚惊,晚上又继续和球球云雨一番,本该一夜好眠,但被突来的一阵咳嗽声惊醒,那声音听来就像久病的肺痨病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仔细聆听,好像是自靖尧房里传来的。怎麽好端端的咳嗽呢?
转头看看仲耿,还真是「处变不惊」,我都给吵醒了,他居然还鼾声大作,看着他那张睡得安适的脸庞,也还好没吵醒他,不然明天要精神不济了。
轻手慢脚的起身,披了睡袍,去探望靖尧。
到底是入秋了,已经可以感觉夜深露重的气息了,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凉风,凉飕飕的,拉紧薄薄的丝袍,睡衣也该要换季了。
走到靖尧房前,咳嗽声仍然断断续续出,我叩了叩房门。
「谁?咳咳~」一声询问紧接着又是一波猛咳。
「是我,你怎麽了?咳得那麽厉害。」我贴着门小声的问着,浓浓的睡意却让我打了个哈欠。
「是婶──咳~」一句话未说完咳声又起,伴随着脚步声向我靠近,须臾,房门开启了。
「不好意思,嗯,吵醒您了。」忍着咳,靖尧一脸歉意的向我道歉。
「怎麽了?感冒了是吗?」说着我将手伸到靖尧额上探了探,可他却像受了惊吓的小鹿微微退了一步,「怕什麽?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笑着把手贴上他的额头,他才没再後退了。当我把手触到他的额头时,那灼热的温渡到是彻底驱走了我的瞌睡,「不妙啊!怕是烧了。」
「没关──系的,婶──」靖尧从书桌上端起一杯水,咕噜一声的吞进喉咙里,「多喝点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