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棱角分明的黝黑阳具盎然挺立着,看起来就坚硬无比,虽然尺寸上不如耶律杨那般粗大,但也杀气腾腾,气势非凡。这么硬邦邦的肉棍,如果此时插进她骚痒难耐的情嫩穴里,杀伤力恐怕比之耶律杨的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颜雪衣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她对野兽一般的鳌殷始终还是难以接受。
回想起昨晚的遭遇,被鳌殷干的时候她竟然产生过自己也是一只畜生的错觉。
那种感受哪怕只存在于某个瞬间,但还是让她这样一个自持身份尊贵的少女耿耿于怀,脸上无光,甚至觉得是比被一群男人轮奸还要丢脸的事情。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多次被拒绝的鳌殷也没了耐心,直接强硬的上前一步,宽厚的胸膛贴上颜雪衣的身子,立刻将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大奶给压扁。
他粗鲁的捧起颜雪衣的脸颊,像是一头兽性未消的恶狼,还不等晃神的猎物做出反应,就凶狠的咬上了她又软又糯的温润红唇,掠夺着里面香甜的津液。
虽然明面上,鳌殷与颜雪衣的两个身份,都有着如云泥之别的差距,但这个野兽般的男人却根本没打算尊重对方的意见,就好像是兽群之中体型和实力才能决定真正的地位,那些打不过雄兽的雌性,理所当然的就只有被压在下面挨操的份儿。
「唔!」
猛然间,颜雪衣睁大了眼睛,对胆大妄为的鳌殷怒目而视,那是一道源自骨子里的上位者训斥下人的森严目光。
可这个男人对她星辰般的美眸视若无睹,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捧着她的后颈和下巴,去吮吸她嫣红的小嘴。鳌殷魁梧的胸膛大起大伏,像是反复的在吹鼓一个袋囊,每一次吸气都强行将颜雪衣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光,然后再蛮横的把自己口中的腥气灌进她的气管里,势要把她清香的肺腑给染成自己的味道。
两人的气量根本不在同一层次,鳌殷的吐吸堪称摧枯拉朽,颜雪衣只反抗了几息,呼吸的权力就逐渐被对方所限制,就连胸腔都只能随着鳌殷的节奏而不断起伏。
可即便是这样,喘不过气的感觉还是让她开始昏沉。
紊乱鼻息的微不足道,根本就不够呼吸所用,颜雪衣只能被迫迎合鳌殷的亲吻,一边和他交换口水,一边乞求着他吐气时灌给自己的浑浊废气。
许久之后,颜雪衣双臂垂软,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像是一只在打架中受了伤、弱小又无助的小母兽,嘴里浓烈的男性气味让她瑟瑟抖,不敢再直视鳌殷那副凶恶得让人生畏的面孔。
输了……
颜雪衣心里诞生出一种别样的哀鸣。
狂风撩乱了她的秀,也让她开始遍体生寒。
可下一刻,耶律杨就从后面拥住了她,两个雄壮的男人一前一后的将赤身裸体的她夹在中间,风还是那么大,可是她一下子就被拉回到情欲的泥沼之中,竟是不再觉得冷。
这时候,她反而有种莫名奇妙的庆幸。
庆幸有两个滚烫的男躯和她纤柔修长的娇躯紧密贴合,她的大腿、翘臀、蛮腰、雪背、香肩、酥胸、乃至每一处曲线,全都和男人的肌肉线条严丝合缝。
肉体的温度连成一片,为她遮住了冷冽的山风。
一硬一软两支滚烫的大鸡巴贴分别在她的小腹和臀尖,压出两条肉棒的陷痕,特别是鳌殷的那根,坚硬如烙铁,硕大的龟头顶在她小巧的肚脐眼上,连带着平坦的肚子也深深凹下去一大片,仿佛要隔着这层软肉撞塌她娇嫩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