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衣知道是时侯了,便加紧嘴上的动作,同时含糊不清的柔声道:“夫君,想射便射吧,人家要吃你的精子,快点嘛……”
“呵呵,为夫现在给你吃出来的话,你下面那张嘴怎么办?”诸葛政听罢反而停下抽动,笑嘻嘻的问着。
颜雪衣缓缓吐出嘴里的火热肉棒,看着在她的睫毛前一跳一跳,热气腾腾的巨物,忽地又觉得蜜穴开始瘙痒,急需这支肉棒的填充。她连忙起身,丰臀轻提,好叫诸葛政更深入怜爱她,诸葛政见她这饥渴的举动,也不再调笑,胯下巨枪立刻大展雄风。
肉茎回到了幽深的蜜穴里,又一次紧实充盈,诸葛政抽插的动作一次快过一次,霎时间“噗嗤噗嗤”之声弥漫树底,羞得落叶都纷纷飞起。
颜雪衣腰臀迎合,舒爽得魂飞天外,胯下花露狂泻溅出,涓涓骚水沿着她股沟滴落至腐叶之上。
诸葛政结实健硕的腰腹起落如飞,肉棒搅动得叫一个天翻地覆,不消片刻已把颜雪衣肏得神魂俱飞,语无伦次的叫喊起来:“啊……嗯……要死了……亲丈夫……你把我撑坏了……嗯啊……。唔……再用力……爱我……尽情爱我……啊……”
听着颜雪衣美妙如天籁的淫声,诸葛政更加卖力的展现着他的技巧,一边抚玩着那跳动的双峰,大肉棒不停地深钻。
“啊……受不了……怎会这么舒服……你这个坏夫君……要干死雪衣了……啊……又来了……大鸡巴……好深……”颜雪衣久战不息,一双美目已经翻白。
诸葛政越战越神勇,笑着反问道:“说说我又怎样坏了?”
颜雪衣迷离扭摆,搂住诸葛政把脸贴向他耳边,低声娇嗔道:“你……你呀……你的大鸡巴像是活物一般……唔……在人家里面动来动去……还咬我呢……啊……呼……好爽……啊……害得我……呀……也不知丢了多少遍……啊……不要咬人家子宫嘛……真的要死了……”
“小骚妻,这样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做是了。”
颜雪衣正是舒爽到了心肺,牢牢抱着诸葛政,不住把玲珑有致的娇躯凑向他,腰臀疾抛,配合着他每一记强猛的冲击,并且连忙喊道:“我要我要……以后都要……啊……咬死我……大鸡巴哥哥……好夫君……啊……再这样舒服下去……嗯……雪衣的小命都没了……啊……”
“那把你的小命给为夫吧!”诸葛政咬着咬着牙的耳朵,低吼着。
“好……嗯……给夫君……啊……操死我吧……我的命给你了……啊……好美……啊……坏掉了……嗯嗯……”
颜雪衣娇媚淫荡的表情悉数被黑袍少女收入眼中,她不由有些模仿起来,小舌头压在下嘴唇,呼气的时候总也控制不住呻吟。她的手指已经拨开了了渎裤的遮挡,在光秃秃的阴唇上揉动着,每每触及到小阴蒂,就是一阵娇颤。
“哦……嗯……嗯……哦……嗯……哦……”
淫水打湿了渎裤,黑袍少女忘情的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娇躯扭摆,第一次尝到噬魂灼骨的滋味。她通过鹰眼死死的望着诸葛政在颜雪衣蜜穴里进进出出的粗壮肉棒,感到羞涩又期待,似乎那根巨物的插入,可以得到比现在爽快百倍的快感似的。
初经此道的少女很快便泄了身,她喘着气有些失神,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屋外静立的姬浩渺。
床榻之上只剩下了轻微的呼吸声,黑袍少女雪腻的娇躯半露,葱指水光闪耀。
再看颜雪衣,她被死死按在树上,剧烈的快感一直没有停过,许久之后,她似乎感受到了体内阳具熟悉的脉动,于是死命拥抱住诸葛政,把臀部挺得老高,好叫他能更深入抵住她。
“给我……夫君射给我……”她红唇吐起,娇吟着世间其他男人都听不到的淫话。
诸葛政再也不能强忍,完全放开狂攻了百下,趁着颜雪衣又一次疯狂泄身,阵阵烫热的白浆被死命蠕动的阴道吮吸出来,汹涌喷播,直浇得颜雪衣全身酥麻,花房猛地收缩不止。
“舒服么?”完事后,诸葛政紧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