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欣雪泪水滴落脸颊,羞愤的瞪着单律齐,虽然她与李凌霄不熟,但看他的年纪和态度,无疑是大熠的老臣,忠臣。
可是她的愤怒不敢表现在脸上,单律齐用李凌霄的官牌玩弄她,让她的耻辱感强烈得无以复加。
细长的官牌挑开蓝欣雪的内裤,白玉的材质拨开了已经湿润的蜜唇,冰凉的触碰到湿滑的阴蒂。
“唔…”
官牌摩擦着蓝欣雪湿漉漉的蜜地,然后挤开阴唇,刺进了娇嫩的花径,坚硬的棱角在里面搅动起来。
“唔…停啊!”
蓝欣雪用力的蹬着单律齐的肉棒,想要退后一些,因为官牌已经插到深处,搅弄得她蜜汁四溅。
“被老东西的家伙弄得动情了吗,湿得太快了吧。”官牌进进出出,沾满了蓝欣雪的淫液,像是阳具一般侵犯着蓝欣雪娇嫩高贵的身体。
“才不是,我之前就…”蓝欣雪恨恨的反驳,突然意识到上当了。
单律齐一幅奸计得逞的表情,伸手去揽住蓝欣雪的腰,“那这么说来,是被我玩脚玩得湿了?真是个淫荡的公主,哦不,是淫荡的妃子,那朕现在就满足你对我大鸡吧的幻想吧。”
“啊不,不可以,这里这么多人!”
蓝欣雪死命的推着单律齐的胸膛,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撼动单律齐的决定呢。健壮的手臂几乎不受阻碍的就将苗条的身子搂在了怀里,薄毯抖动了几下,重新盖住二人。
当严复平复了心中的苦涩,再次观察龙椅上的情况时,蓝欣雪已经坐在了单律齐身上,裙摆凌乱的堆在腰际,下面薄毯遮住了赤裸的大腿,只剩下两条玉石般晶莹温润的小腿悬在地面晃动。
他紧捏着拳头,暗道这个单律齐果然还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奸淫公主,不知道事后公主受不受得了这种凌辱。
薄毯下,单律齐扶着肉棒寻找着蓝欣雪娇躯的入口,蓝欣雪却是用小手不断的推开靠近的龟头,同时延伸慌乱的扫视着下面的人群,生怕有人抬头。
单律齐嗅着蓝欣雪间的香气,隔着肩上的紫砂亲吻着她的肩膀,手指慢慢摸索到她的蜜唇,捏住阴蒂就揉搓起来。
受到刺激,蓝欣雪用手捂住了嘴巴,紧张的身体一个不稳,向后倒去,下意识的抽出薄毯中的玉手,撑住了龙椅。
这时邓盛的汇报一停,单律齐一边抠弄着蓝欣雪湿滑的阴唇,一边正经的回答道:“爱卿所眼甚好,就该多兴建民生工程,那么你所说的所有东西若要建成,需要多少时间和资源呢?”
邓盛细细的听单律齐说完,思索一番,开始回答起来。
单律齐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思索的,看得蓝欣雪牙根直痒痒。因为单律齐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沿着裙摆向上攀爬而去。
“嗯…唔…”
大手抚摸过腰肢,摁着柔软的肌肤就缠上了没有胸衣保护的雪乳,将它向上高高推起,又放下,一下一下的力,捏得衣内乳浪波澜。
胸部的快感让蓝欣雪更加抓狂,当着这么多身份显赫的大臣,她被身后的男人这样淫靡的玩弄着,相比在下面的人眼中,自己穿没穿衣服都没有区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