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又想吐,强撑着让自己解了手。
扶着墙一步一步的往房间走,他再也不想喝酒了。
痛苦!相当痛苦!
刚走了两步,头晕扶着墙歇两下,好像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还没解酒后的幻听,他伸手捶了锤头。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林见川不信这个邪,他倒要看看自己醉酒有多严重。
猛地一下冲到门口,用力的踢了门一脚
“蠢门,看我喝多了连你也跟我作对”
然后失去力气倒在门上,扶着门把手,打开了门,气急败坏的自言自语。
“敲啊,怎么不敲了,有本事”
凭什么要求我?
剩下那几个字还没骂出来,他看到一双冷冽的眼睛。
眼神平静的让他害怕,刚刚踹门骂空气那股劲没了,心里开始突突的跳,只剩一片沉默
“你喝了多少酒。”阳煦问他。
“不要你管。”
林见川半低着头不去看阳煦的眼睛,他其实更想说
「关你什么事」和「跟你有关系吗」
可是这样太伤人了,他既想又怕,最后只颓丧的说了句不要你管。
“不让我进去吗?”
林见川一直没去看阳煦,低着头一言不发,就那么站着,僵持了半天,他侧过身,让出了进门的位置。
阳煦早就闻到了他满身的酒气,他进门后看了一圈。
看到沙发那倒在地上的瓶子碎片,一眼看出是红酒瓶。
空气中一股宿醉后的酸酒味,他料想应该是林见川酒后吐了。
“你,一个人,喝了,一瓶,红酒?”
阳煦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说的,语速很慢,说的很清晰。
“不然呢?再去借个别人的哥哥陪我吗?”
林见川嘴角一撇,笑了。
“你!”
阳煦听着他话音里的轻佻和嘲弄,他上火了,手猛的扬起在林见川耳边,停住了。
“怎么,要打我吗?哥——”
这声哥咬字很重,尾音很长,林见川伸手甩开阳煦扬起的手。
“你没资格了。”
看他这样刻意说话,阳煦心里很酸涩。
是难过、心疼的交杂情绪,他什么也没说,沉默着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透气。
又去厨房,他想做点什么,但是厨房很空,就弄了一杯淡盐水,搅了搅,递给林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