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门口站着的是陈家公子陈文令,也没打伞,身上湿漉漉的,脸色很难看。
“陈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左玉惊诧问。
“温大夫在吗?”陈文令急切问。
左玉侧身让陈文令进门,“在是在,可是温大夫现在不方便见客。”
“我有急事找她,能不能麻烦你跟她说一声?”陈文令目光哀求的看着左玉。
左玉为难的挠头,“可是——”
话未说完,后面又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那声音极大,像是恨不得要将后门给敲烂了一样。
“陈公子,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过去看看。”左玉只扔下一句,就匆匆去了后院。
那敲门声越来越大,间或伴随着女人的咒骂声。
“谁啊,大白天的叫魂呢!”左玉恼怒的喊道,打开门的瞬间却被人一把擒住了衣服。
“那只死猫是你家养的吧?”满脸横肉的女人愤怒质问道,将左玉整个人都给提溜了起来。
左玉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目光一紧,只见那只常来院里偷吃的狸花猫被人砍了脑袋扔在门口。
“那畜生抓伤了我,你得给老娘赔医药费!”女人要挟道。
左玉愤怒的挣扎着,“你这人怎么如此狠毒,要不是你招惹它,它怎么会抓伤你!”
那只野猫虽然贪吃,但是胆子极小,不可能主动攻击人。
两人各执一词,顿时就在门口大打出手。
另一边,陈文令迟迟没见到左玉出来,急的来回走动着,终于他一咬牙直接进了后院。
远远就听到后面巷子里传来的打斗声,可是陈文令却顾不得那些,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那头病牛身上。
原来医馆,真的养了一头牛。
陈文令攥紧了手掌,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头牛。
温卿烧的迷迷糊糊,但好在还有些意识,而对面床上的黄盼却已经陷入了昏睡中。
“怎么这么吵?”温卿揉着脑袋,艰难的下了床,就在她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到房门口的时候。
吱呀——
房门猝不及防的被人推开了。
逆着光,温卿有些看不清对方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刺眼。
陈文令惊恐的看向温卿,她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脓疱,空气中好似都萦绕着一股腐烂味。
“不不是”陈文令恶心的捂住口鼻,恐惧至极的连连后退,犹如看见了恶鬼,随即惊叫一声,逃也似的跑出了医馆。
外面的冷风裹挟着细雨吹进房间,温卿脑子清醒了几分。
刚才那是陈公子?
另一个房间里,柳逸轻站在窗边,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