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起泼来那更是一唱一和,宋燕支将头埋进玉竹怀里,佯装受伤,痛苦的喊道:“哎呀,要死了要死了,我胸口好痛,我头好痛,逼死人了啊。”
温卿扯了扯嘴角,原本满腔的怨怒在看到两个爹爹的时候,不知怎么却散了大半。
“逸轻,扶爹爹去屋里休息。”温卿叮嘱道。
柳逸轻点头,他是做不出满地打滚的事情来,但是爹爹们这一闹,倒是把人都吸引了过来,也方便了妻主接下来行事。
“爹,进屋吧。”柳逸轻扶着宋燕支劝道。
宋燕支嗷嗷叫着,“我不进去,她们逼我乖女,我就要死在她们面前!”
玉竹也跟喊道:“我家小姐自行医以来,不知救了多少人,如今她们上下嘴唇一碰,就说我家小姐害死了人,要剥夺我家小姐行医的资格,坏人当道,这世上没天理啊!”
温卿见柳逸轻劝不动,只能作罢,暗道地上那么凉,她爹待会儿估计受不住就会起来。
外面围观的众人听了玉竹的话,也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有人着急问:“温大夫,医馆真不开了?我娘的腿疾不是还要治吗?”
“这可不行啊温大夫,我家夫郎下个月就要生了!”
“凭什么不让温大夫行医?你们是什么人?”
温卿顺势拿出女人的令牌,接话说:“大家有所不知,这几位正是从京城行医署派来的监察!”
烧了行医令
“监察?那是什么?”有人不解问。
女人立刻抢话说:“你们别听温笑卿妖言惑众,我们是奉公执法,今日收她行医令也是有理有据!”
玉竹破口骂道:“我呸,你什么理什么据?有本事拿出来啊?我看你们是公报私仇,是不想让咱们虎林县有一家不姓何的医馆吧?你们就是何家的狗腿子!”
女人眼底掠过慌乱,旋即色厉内荏的说:“你一个男人,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奉的是行医署的命令,与何家无关!”
“是吗?那你告诉大家,我到底谋害了谁?行医令我可以不要,但是害人的罪名我不担!”温卿严肃问。
温笑卿谋害何曼琳的事情,谁也没有证据,可是何家咬死了说是温笑卿做的。
何蔓因作为行医署掌事,想要免除一个人的行医令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此事也有风险,所以必须快刀斩乱麻!
女人思及此,立刻道:“这是上面的决定,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温笑卿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荒唐至极!”
温卿讥讽道,旋即看向在场的百姓,“各位乡亲们,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温笑卿不想为你们治病,而是她们公报私仇,不许我行医啊!”
此话说完,温卿跳下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旁边卖炊饼的摊贩前,然后取下手里的行医令毫不犹豫扔进了火膛里。
卖炊饼的大姐看到瞬间烧起来的令牌,一脸懵,反应过来想要去捞,可那牌子是竹片做的,一点就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