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了一根红绳,叮嘱柳逸轻给温卿系上,说是能驱邪。
听着屏风里面的水声,柳逸轻小心翼翼问:“妻主,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不必了。”温卿说道。
柳逸轻心里一阵难过,妻主连搓背都不肯让他做了。
温卿是不知道柳逸轻的心思,只想着赶紧洗完澡把衣服穿上,这冬天洗澡简直是酷刑。
匆忙洗了澡,温卿套上衣服,走出来却见柳逸轻呆愣愣的站在外面,身上是穿了衣服,却也只是件宽大的外袍,连袄子都算不上。
外面的积雪还没融化呢。
温卿皱眉,“过来。”
柳逸轻忙拿着干净的帕子走过来,习惯性的就要给温卿擦拭头发。
“去床上。”温卿说,她都冷的受不住了,真不知道柳逸轻怎么扛得住的。
两人坐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柳逸轻一边帮着温卿擦头发,一边观察着她。
温卿昏昏欲睡,半晌问:“你什么时候见到裴黎的?”
柳逸轻动作顿了顿,不敢再隐瞒,将前些日裴黎找他的经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温卿以手托腮,打了个哈欠,“跟裴黎一起的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柳逸轻摇头,“裴公子没有说。”
“妻主,裴公子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柳逸轻问。
温卿接过柳逸轻手里的帕子,随意的搓了搓发尾,淡淡道:“他有他的路要走,他从来就没把自己看作是我温笑卿的夫郎。不过,你为什么一直叫他裴公子?”
按理说裴黎不是都已经跟她成亲了吗?
柳逸轻还没从妻主前面的话里反应过来,听了后面的话应道:“因为你与裴公子还未拜堂行房,所以称呼也就没变,怎么了?”
最重要的是,裴黎不喜欢别人叫他裴侍君,当初在温家,从上到下,都是叫他裴公子。
温卿听得心头一跳,顿时睡意全消,忙问:“那我跟他的婚事,官府可有备案?”
柳逸轻点头,“有的,还是夫人亲自去办的。”
温卿松了口气,“这就好。”
配配配,你最配了!
柳逸轻不解,心里也不免有些吃味,“妻主既然不舍得,为何不留下他?”
温卿揉着胀痛的脑袋,“他跟你不同,罢了,不说他了,你陪我躺一会儿,我昨晚一宿没睡踏实。”
柳逸轻用干帕子将温卿的长发细心包住,这才跟着侧身躺下。
温卿搂住柳逸轻的腰,只觉得他身子凉的很,“以后不要再擅自做主了,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嗯。”柳逸轻温顺的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