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黎瞪了他一眼,转身快速离开了。
男人“啧”了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两人离开之后,宋燕支才走过来惊诧问:“你说那个黑衣人是裴黎?哎哟,这裴黎不是你夫郎吗?他怎么走了?”
且不说裴黎发生了什么,至少目前看来他还活的好好的,如此一来温卿也放了心。
“爹,我先送你回去。”温卿道。
宋燕支惊魂未定,下山的时候双腿都在打摆子,一边骂颜阶是个白眼狼,亏他对他那么。又说柳逸轻是个做事极端的,这幸亏是裴黎他们来了,要是人没来,他就跟着遭殃了。
最后说着说着又埋怨起温紫萍,说她看人不行,瞧瞧她给乖女安排的两个夫郎,就没有一个靠谱的。
她从未回头看过他
到了山下,王大梅和王小珊已经追了过来。
“温大夫?柳侧君呢?”王小珊不安问。
“回去再说。”温卿道。
马车还在半路上,她们只能先走一段路,等找到了马车之后再将马儿套上。
一番折腾,等回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温卿匆忙回到房间,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终于在最底下发现了一个锦盒,没记错的话,真正的药方应该被柳逸放在了这里面。
温卿打开盒子,里面都是一些发簪镯子等首饰,算不得贵重,但都是她给柳逸轻买的。
哪怕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木雕,他都小心珍藏着。
可这样温顺的人竟然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他是在什么时候发现颜阶有问题的?他又怎么知道颜阶的目的是药方?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温卿挫败的想着,她果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妻主。
她明明已经意识到柳逸轻的不对劲,可她还是一门心思的只想着报复何家。
她从未回头看过他,也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
在男女感情上,温卿从来都不是主动的那一个。
她薄凉自私,明明是个现代人,却对于三夫四侍接受的无比坦然,甚至连挣扎的姿态都懒得做。
她享受柳逸轻的服从,也乐意于颜阶的挑逗,甚至对于裴黎,她都毫不避讳的表现出了兴趣。
有人曾问,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吗?
温卿不知道,因为她从未真正的爱上过谁。
哪怕是柳逸轻,也是因为责任进而生出心疼和怜悯。她护着他,纵容他,皆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夫郎。
她喜欢吗?自然是喜欢的,但那绝对算不上爱。
温卿从盒子的夹缝里找到了药方,他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