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她死?”温卿问,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
严平恨得咬牙切齿,“将她碎尸万段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杀人是要讲究证据的
温卿看着面前紧闭的窗户,缓缓道:“我倒是听说过一个方法,或许可以帮你。”
回到医馆,柳逸轻正跟宋燕支说着明天去寺庙里祈福的事情。
因为那寺庙是在城外,所以明天还得请个车妇。
见温卿回来,宋燕支瞧着她的打扮自然是询问了一番,温卿只说自己去乡下出诊了,所以换了身耐脏的衣服。
“你三爹爹在家炖了猪蹄子,让你们几个晚上回去吃,也省的颜阶做饭了。”宋燕支起身说道。
温卿应下,送他出了门,又听对方絮叨的念起颜阶肚子的事情。
如今已经快到两个月了,如果颜阶真怀上了,号脉就可以查出来。
“我知道了,您赶紧回去吧。”温卿看着宋燕支离开了医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讥讽。
温卿回头,只见颜阶倚靠在药架上,目光含笑的看着她。
“你既然听到了,那我给你看看。”温卿直接上前道。
颜阶抱着胳膊,“我不会让你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可我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你只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我说我愿意娶你,你又不肯。”温卿走近了几步,打量着对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颜阶扬唇,似乎十分乐意看到对方为自己而苦恼,故意道:“你就这么着急赶我走?好歹我还天天给你做饭呢?真是没良心!”
“别给我来这套,裴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温卿神色冷了下来。
颜阶眼底掠过恼怒,没算账?那他身上的伤是从哪来的?
那天晚上若不是宋氏出声,自己怕是要死在她手里了!
思及此,颜阶先前的那些迟疑顿时散去,看向温卿的目光也没了笑意,挑衅道:“行啊,有本事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当然敢,只是你没搞清楚事情之前,你不会动手。”
两人的谈话跟之前一样,互相堤防,互相敌视,最终不欢而散。
次日一早,昨天约好的车妇就在医馆外面等着了。
柳逸轻换了身简便的衣服,漆黑的长发用发簪高高挽起,一根与衣服同色的发带缠住发髻,下端垂在肩头。
这儿的男子也会跟女子一样带花别簪,但柳逸轻素来不要那些,他的身上也没什么首饰,甚至连脂粉都不用,整个人素净的像是一株翠竹。
“我让小珊陪你们一起过去。”温卿帮柳逸轻将碎发从脖颈拨出来,不放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