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知道是假的,三天两头在外面过夜,是个人都能猜到是外面有人了,可人家主夫胸如大海,宽广着呢。人家说了,只要何曼琳不把人带给府,怎么着都成。”
既然如此,她主夫那边就没办法下手了。
“那个严公子家住何处?他爷爷现在如何了?”温卿问。
王大梅应道:“就住在城外没多远,不然也不能让何家那母猪给碰上啊。至于他爷爷,我怀疑还活着,要是人死了,姓严的估计早就一根麻绳上吊了。”
“你去确定一下他家到底在哪里,还有,看看有没有办法混进那个院子见到严公子。”
“成,小意思。”
王大梅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站在桌边磨磨蹭蹭的没有动。
温卿抬眼看她,“怎么了?”
王大梅尴尬笑了笑,“没、没什么,那没什么我就先去办事了。”
看着王大梅离开,温卿轻笑一声,将掌心的银子扔回了抽屉里。
晚上,一家人久违的又坐在一起吃晚饭。
看着温卿胳膊上的伤,李岩山给她夹了块排骨,担心说:“那些人如此心狠手辣,你平日出门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实在不行,咱们就花钱请个有功夫的。”
温卿动作顿了下,“不用了,小擦伤而已。”
“这次只是擦伤,那上次也是擦伤,你总不能指望每次都这么幸运。”
李岩山眉头紧锁,叹息说,“卿儿,爹是想你能早点功成名就,这样你娘在沽岭也能少受些罪。可是卿儿,爹同样不希望你有事啊,你是咱们温家的独苗,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可怎么活呀。”
“我听人说城外的万福寺非常灵,要不明天我去给乖女求个护身符?”宋燕支说道。
玉竹瞥了他一眼,“你是真想去求护身符,还是想找个机会出去赌一把?”
别以为他不知道万福寺下面就有个赌场。
宋燕支心虚,嘴上却倒打一耙,“你把我当什么人,我乖女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还去赌?你要是不放心,你跟着一起好了。”
玉竹翻了个白眼,道:“家里里里外外打扫起来少说也要两三天,我哪有那时间。”
“我陪爹去吧。”柳逸轻开口道,“我想去给妻主祈福。”
温卿素来不信鬼神之事,道:“不用去了,我往后多注意一下就成。”
“那不一样,就这样吧,明天,算了,还是后天我们俩过去。”宋燕支立刻道,他宁愿带着柳逸轻这个包子,也不想带玉竹那个刺头儿。
吃过饭,温卿三人还得赶去医馆那边,有时候晚上有急诊,睡在这边也不方便。
天色渐晚,街道上也没什么人,路边的红灯笼将石板路映照的红彤彤的。
柳逸轻看着妻主的手掌,走上前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
感觉到掌心的触碰,温卿反手握住,侧眸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