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不能吃虾,因为他一吃虾就会浑身起红疹。
可是温笑卿明明知道他受着伤,却故意给他夹了只虾,完了又装模作样的夹回去,这不是故意戏弄他吗?
颜阶越想越生气,这满桌的饭菜也食之无味,若不是为了药方,他何至于为温笑卿洗手做羹。
不过
颜阶瞥了眼温笑卿,至少她对自己没之前那么抵触了,果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好在那讨好女人的法子他有的是,他就不信从她口中套不出药方的下落。
吃过饭,颜阶说自己伤口疼,脸色发白的回了房间。
才进屋,迎面就飞来一道冷光。
颜阶反手接住,是一枚银针,当即嗤笑说:“你怎么总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坊主教训的是,不过属下只是手段见不得人,比不得坊主,见、不、得、人。”来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放肆!”颜阶叱道,目光冷厉的看向来人。
来人不紧不慢的举起手,看向窗外,佯装担忧说:“这么远,你的狗应该能看见吧?”
裴黎的提醒
话音落,“嗖”的一声,一只弩箭破窗而入,没入了旁边的墙壁。
女人伸手摸了下脸颊,指尖一片猩红。
“那个女人的毒是你解的?”颜阶问道,眼底明显不悦。
女人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用指腹捻起一些涂抹在伤口上,不以为然道:“属下一开始并不知道是坊主下的毒。”
反正人已经死了,颜阶也懒得在这件事情上追根究底。
“东西呢?”颜阶索要道。
女人从腰间取出一个瓶子,却并未交给颜阶,而是说:“大人有令,半个月之内你若是还拿不到药方,此事你就不用管了,会由属下全权接手。”
颜阶眸色阴沉,“不是说好两个月吗?”
“有变故,大人等不急了。”女人说着,随手一抛。
颜阶伸手接过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枚药丸服下。
女人正准备离开,思及一事,又回头问:“对了,温笑卿是怎么保住谢氏的孩子的?”
“不知道。”颜阶不耐烦说。
女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罢,以后有的是机会问。不过她那夫郎倒是身娇体软,不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滋味。”
“只怕你没那个命。”颜阶讥讽道。
“这可未必。”女人说着,从窗口跳出,转眼就没入了夜色中。
颜阶握紧手掌,恼怒问:“她怎么会来虎林县?”
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看不清模样,应道:“嘉州的事情大人很生气,她认为是您办事不利,所以这次派了文丰宁一同前来协助您。”
“协助?”颜阶讽刺道,压抑着满腔的怒意,“我看是监视吧?那个老妖婆从始至终就没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