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正色道:“别人家的妻主是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在我这里,逸轻,我希望你能为了自己而活,你的世界不应该只有我。”
柳逸轻嘴唇翕动着,想要反驳,却又担忧惹得妻主不高兴,于是什么也没说。
可他心里却还是固执的想着,他的世界除了妻主他谁也不要,如果非要有别人的话,那就只有娘亲了。
这地方到处都是脏兮兮的,颜阶一刻也呆不下去,捂着口鼻穿过走廊,正想喊人,却见对面的屋檐下的温卿正与柳逸轻低声说着什么,大白天的两人还要手牵着手。
“恶心。”颜阶轻鄙道,可心里不知怎么又有些恼。
他比柳逸轻好看一百倍,这幅皮囊也比柳逸轻好看十倍,可温笑卿就跟瞎子一样看不见。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得不到温笑卿的信任,他又怎么可能拿到药方回去交差。
颜阶伸手抚摸着脸颊,而且,这皮囊也用不了几天了。
“妻主,我饿了。”颜阶娇滴滴喊道,打断了那两人的温存。
温卿不相信说:“不是才吃过早饭?”
颜阶顾不得满地的碎石瓦砾,直接走了过去,眼看要到温卿面前的时候,突然惨叫一声,身体扑了过去。
温卿伸手扶住颜阶,挑眉问:“摔疼了?”
颜阶就势攀住温卿的胳膊,赖进她怀里,“疼。”
柳逸轻看的眉头紧锁,没忍住问:“颜公子莫不是有腿疾,平地竟然也能摔倒?”
颜阶搂住温卿,笑盈盈的道:“自然是装的,不然妻主怎么会怜我?”
温卿从未见过茶的如此明明白白的人,不由心生钦佩,“演技虽然拙劣,但态度真诚,望再接再厉。”
话说完,温卿笑了起来,拉着柳逸轻快步离开了。
颜阶气的脸色铁青,阴沉着目光冷笑道:“温笑卿,你可别逼我。”
想让我磕头,你也配?
医馆看完之后,已经到了中午,几人寻了个酒楼坐下。
小二姐殷勤的跑过来,嘴巴利索的报了一串菜名,据说都是店里的招牌。
颜阶挑剔说:“鱼太腥了,我不吃。”
宋燕支一听这话,拍着手掌高兴道:“太好了,不吃鱼好啊,咱家以后都不吃鱼了。我跟你说,我当初怀乖女的时候,十里之外的鱼腥味我都闻不得,一闻就吐。”
柳逸轻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拢下两抹青影,遮掩了黑眸中的情绪。
温卿蹙眉,“爹,你在说什么?”
宋燕支抛给温卿一个眼神,“我懂,你放心吧,没动静之前我不会乱说的。”
温卿看向颜阶,颜阶翘起嘴角,故意抚摸着腹部,露出羞涩的模样。
这一瞬间,温卿意识到什么,心里“咯噔”一声,要命,那晚事情来得突然,第二天更是乱作一团,她竟忘了让颜阶吃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