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柳逸轻就是个没见识又善妒的村夫,没想到他竟然会看这种书,他看得懂吗?
宋燕支有样学样,提醒说:“没听你妻主说吗?车上看书伤眼睛。”
颜阶瞥向温卿,对方正忙着给柳逸轻揉腰呢,哪顾得上他啊。
“前面是河沟,几位坐好了。”赶车的妇人提醒道。
话音落,牛车“哐啷”一声下了河。
温卿他们几个坐习惯了,早就在牛车要下河的时候抓紧了凳子。唯独颜阶不知道,一个趔趄直接栽了下去。
“小心!”宋燕支惊呼。
温卿急忙去拉人,可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颜阶迅速抓住了车沿,灵活的身子一扭而上,稳当当的又回到了车里。
温卿眸色骤紧,一把拉住颜阶的胳膊,冷笑道:“好本事。”
颜阶何等精明狡猾,听了这话立刻意识到什么,非但不避讳,反而凑近了温卿耳边,暧昧笑道:“奴家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腰好。”
平地摔
温卿不觉思及那晚的情事,眼底的寒意散去了几分,松手道:“未必。”
颜阶不服气的哼了声,坐回了位置上。
“妻主。”柳逸轻喊道。
温卿转身,就着柳逸轻的手掌也坐了回去。
一路无事,进城之后几人就下了牛车。
“就在前面,面积不算太大,但后面有一百多平的院子,往后晒药材或者种些蔬菜也方便。”柳逸轻与温卿说。
颜阶才来,对于温家的事情知之甚少,闻言问:“我们以后要搬来镇上吗?”
柳逸轻抿唇,亦是看向温卿,他不在意能不能搬来镇上,只在意能不能跟妻主一起。
“我也要来镇上。”宋燕支毫不犹豫说。
温卿想了想道:“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吧。”
医馆的位置距离衙门就隔了一条街,但因为过去就要绕远路,所以这地方也算不上镇上最繁华的地带,不过这也意味着租金比较便宜。
“诶,小心脚下。”宋燕支一看到台阶就夸张的喊道,生怕颜阶没注意到。
柳逸轻怀疑的看了看宋燕支,又看先颜阶,心中觉得奇怪,公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爹,你在干什么?”温卿回头,皱眉问。
只见宋燕支托着颜阶的手掌,正搀扶着颜阶上台阶,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老奴才。
“你别管,赶紧走,别挡道儿。”宋燕支催促说,回头又跟颜阶好声道,“慢点,不着急。”
颜阶起先还没意识到宋燕支的不对劲,他以为他对谁都这么殷勤,直到宋燕支与他说,“小心肚子。”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宋燕支以为他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