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去村口接你们的,你三爹非不让。”李岩山遗憾说。
玉竹解释道:“你是正夫,又是长辈,跟谁你也不用主动去迎接。”
“一家人哪讲究这些。”李岩山摇头,觉得玉竹有时候就是太讲究了。
“有些人就是小心眼,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不跟小人计较。”宋燕支说完,故意挥了下袖子。
玉竹立刻捂住鼻子,“什么臭味?”
“你——”宋燕支炫耀不反被嘲笑,顿时气的跺脚,骂道,“山猪吃不了细糠,我涂的可是从京城来的月落香,你懂什么。”
玉竹埋怨温卿,“你怎么尽给她买些没用的东西,乱花钱。”
此刻,温卿和柳逸轻的注意力已经彻底被眼前的新房子给吸引了。
白墙青瓦,外面围了一人多高的围墙。大门涂上了桐油,看起来十分光滑。院子里的那棵老树还留着,此刻树影婆娑,蝉鸣阵阵。
地面也已经夯实,通向堂屋的路线还铺着石板,就算是下雨天也不怕会湿了鞋子。
正对着的就是堂屋,也是家里最大的一个屋子,还未进去就能看到里面新做的桌椅板凳。
醉酒
“对了,你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新房子吧,快进来。”李岩山高兴说,喋喋不休的跟温卿说着家里的布局,什么厨房的锅碗瓢盆,还有几个房间的布置,最重要的自然是温卿卧室。
温卿对卧室兴趣不大,她最关心的是她的药房。
“你要的柜子人家还没做好呢,说是这两天就给送过来。”李岩山说道。
门口左手边就是个看诊的桌子,桌子后面一面帘子,里面放着一张竹床,也是为了方便给病人做检查。
而门口右手边也是张大桌子,上面放着秤砣,药纸,算盘等等,大桌子后面一大半都还是空的,那里以后用来放药柜,而且往里面还有个小房间。
一切都跟温卿设想的一样,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个房间填满了。
“温大夫,东西我都给你放在堂屋里了。”外面,六子实在是等不及了,只能出声喊道。
温卿还真将她给忘了,走出去道:“有劳了。”
六子摆手,“应该的,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复命了。”
玉竹从厨房里拿出两个小竹篮,放在马车上说:“一点心意,让官爷回去尝个鲜。”
“这怎么好意思。”六子乐呵呵说道,随手却剥了个板栗扔进了嘴里。
等六子赶着马车离开之后,王立春立刻拉着温卿往外走,说是大家伙都等着她开席呢。
于是乎,温卿刚从一个宴席出来,转头又赶上了另一个宴席。
村里吃席可没有县衙里那么多的讲究,四张桌子就放在祠堂外面的空地上,菜也不是一盘一盘的慢慢上,而是直接整了三个大木盆,一盆红烧鸡肉,一盆清蒸鱼,还有一盆猪肉,里面什么都有。
之前温卿让人抬过来的那张长桌子还在,如今王立春正站在上面说着场面话。
“多吃一点。”温卿给柳逸轻夹了块排骨,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