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王敏来了温家,说是请温卿去她家吃饭。
她跟孙桥连个婚礼都没有,把人领回家就算事成了。
王父刘槐不喜欢孙桥,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因为孙桥有个贪得无厌的娘,也因为孙桥让王敏背了五两银钱的债务,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孙桥这个人。
孙桥脸上的红疹已经消下去了不少,不过看着还是有些骇人。
饭菜上桌之后,几人落座,刘槐和李岩山辈分最高,坐在了主位上。
他们右手边坐的是温卿和宋燕支,然后是柳逸轻和玉竹,而温卿对面坐的自然就是王敏和孙桥。
但没想到孙桥屁股还没落下,刘槐就“哐”的一声,将筷子砸在了桌上,“他坐上来干什么,下去。”
孙桥委屈的嘀咕道:“大家都能坐,我怎么不能坐了?”
“你有什么脸坐下,你害的我们王家还不够惨吗?刚进门就跟我犟嘴,以后还想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不成?”刘槐厉声问。
孙河瘪了瘪嘴,求助的看向王敏。
王敏没有看他,只是道:“你先回屋吧。”
孙河脸上的期许变成失望,随即负气的下了桌。
有了这么一出,大家吃饭的心情都有些微妙。
温卿甚至能察觉到刘槐对她的不满和埋怨,话里话外也说她不该多事。
“原本我已经给她说了个好人家的儿郎,那孩子长得好看,性子也温软,而且还有一手好的针线活,人家父母也是知情达理的,如今好好的亲事就这样毁了,唉。”
刘槐唉声叹息的碎碎念着,“她孙梅花的儿子,居然卖五两,她怎么好意思开口,你就不该借给敏儿钱,不然也不会成这样。”
“行了,还有完没完了。”宋燕支直接撂下筷子,没好气说,“人都娶进门了,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再说了,要不是我乖女借钱,指不定你们现在的债主就是高利贷了,别不识好歹啊。”
刘槐最不喜欢宋燕支,觉得他好赌又贪财而且还懒,当即脸色黑了下来,“我怎么不识好歹了?对,你们家现在有钱了,随手都能拿出来五两银子,可我家什么情况,我们孤女寡夫的,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够五两,这往后日子你叫我们还怎么过啊?”
“行了,都别吵了。”玉竹劝道,瞪了眼宋燕支,“人家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闭嘴。”
宋燕支冷哼,“先让他闭嘴我就闭嘴。”
几个长辈吵得热闹,温卿这边却充耳不闻,给柳逸轻夹了块兔肉,便问王敏,“你什么时候上山?”
王敏道:“明天早上,还要蜂蜜?”
“如果有的话也要,不过我还要别的东西,尤其是人参。”
“不认识。”
温卿皱眉,不认识就麻烦了,估计到时候好东西在她面前,她都认不出来。
“妻主可以画出来。”柳逸轻提醒说。
画出来的和实际的是有偏差的,不过聊胜于无,温卿便将自己目前需要的药材给王敏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