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行?”温卿突然问。
“什、什么?”男人没反应过来。
“你面目浮肿,舌苔白腻,怕是常常心悸头晕,胸闷乏力吧?”
男人目光闪烁,气恼道:“你、你胡说什么。”
温卿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扬声道:“你脉细阴虚,小腹常常胀痛,每逢房事就会紧张焦躁、浑身出汗,甚至勃而不坚,碰之则泄。啧啧啧,大哥,你这是肾虚的症状啊。”
“什么?原来李家男人不行啊。”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说他都嫁给李秀娟快两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竟是那玩意儿不能用啊。”
“不下蛋的公鸡有什么用,秀娟真可怜。”
女人们幸灾乐祸的说着,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男人脸色惨白,用力推开温卿,声音颤抖的说:“你、你胡说八道,你一个疯子知道什么,你是在污蔑我。”
今天不是温笑卿死就是我亡
“我娘可是太医,我从小耳濡目染,小小的不举之症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温卿微微扬起下巴,十分笃定。
温紫萍是从酒田村起家的,她的医术村民们有目共睹,加上温卿说的症状都对上了,哪还有不相信的道理。
“我说孙河,不举就不举嘛,大不了让你妻主再娶两个男人,到时候你们老李家依旧能开枝散叶,别人生的还不一样得叫你一声爹啊,男人嘛,想开点啊。”
“孙河,你不行你妻主知道吗?”
妻主孙河脸色煞白,他这病不是天生的,是因为那晚受了惊吓才这样,好在妻主离家半月都没回来,不然他哪里瞒得住。
“疯言疯语的,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懒得跟你说。”孙河慌张的看了眼其他人,不敢再呆下去,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王立春心里一动,忙问:“你当真懂医术?”
“当然!”温卿说,瞥见王立春瞬间面露喜色,便猜测她家里怕是有病人。
“烟!起烟了,温笑卿你家烧起了!”有人大喊。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温家浓烟滚滚,火苗已经顺着厨房的窗户烧起来了,眼看就要窜上屋顶。
“完了。”李岩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绝望的哭了起来。
“柳逸轻”温卿忽的想到,急忙拔腿往家跑去。
“卿儿你别去啊,太危险了。”李岩山见状,急的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
温卿跑到院子里的时候,火已经烧到了屋顶,要知道这边温家可是茅屋,一点火星都能点燃,更别说这么大的火了。
哗啦——
温卿直接跳进了门口的池塘里,然后快速游上岸朝着屋里跑去。
“咳咳咳”
耳边传来柳逸轻的咳嗽声,可是屋里的烟雾太大了,温卿看不清路。
“救命咳咳咳。”脚踝突然被人死死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