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刹那相贴,水光晃过彼此之间,耳畔嘈杂雨响中,心跳脉搏感知清晰,又趋于同步。
少年身影覆上视野,温热呼吸抚过她眉目,宋亦霖眼尾压低,很轻地阖眼。
视线被彻底剥夺的一瞬,双唇也同时沦陷。
雨伞跌在地上,无人顾及这些,谢逐按住她的力道很重,落下的吻也很凶,像克制已久。她被揉进他怀中,感受滚烫纠缠的气息,仰起脸承受。
所有声音瞬间远去。
大脑空白,心跳得好快,唇上的温度像要融化一切,像一场人体自发的高热,自心尖满溢。
一秒,两秒……宋亦霖很快没心思再数,被吻得喘不过气。谢逐手臂横在她腰后,她只得徒劳地抓住他衣襟,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紧,比雨声更缠绵,是他们唇齿之间。
牙关被强硬抵开,她本能想躲,却被不容抵抗地扣住后颈,被迫仰起脸,张开嘴,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喘息艰难,浑身发软,唇齿间的灼热像顷刻烧尽一切清醒,这个吻的侵略性太强,她毫无抵抗余地。
在即将缺氧的前一刻,水渍声响起,是谢逐终于放过她。
两人都气息不稳,宋亦霖低头喘得厉害,像被欺负狠了,唇瓣湿红,眼底水光闪烁。她软着手想推,谢逐却掐住她汗湿的腰,将人一托一抵,便按在墙边。
宋亦霖预感不妙,摇头想说别来了,然而膝盖却被顶开,谢逐断绝她所有退路,掰过她的脸,再次吻了下去。
“别……”宋亦霖徒劳地摁住他肩膀,话没说完就失声,少年掐着她的腰,力气很大,她甚至怀疑要留下印痕。
不过短暂数秒,她再次感到缺氧,混乱间艰难找到间隙,断断续续地道:“别亲了……喘不上气。”
这已经不是吻,是意欲占有,打上标记。
谢逐微一顿住,听她嗓音已经发软,这才将动作放轻,安抚般吻了吻她微肿的唇角。
好不容易结束,宋亦霖有些狼狈地偏开脸,喘得连话都说不出,眼尾耳尖都烧红。
嘴唇被咬红了,眼底也蒙着层水汽,她喘息不止,将额头抵在他肩颈,脸埋得很深。
谢逐气息也不稳,桎梏她的力道却不松反紧,将人按在怀里,嗓音低哑:“我不会再还了。”
——你把自己交给我,就不能再反悔。
宋亦霖缓了呼吸,听懂他言下之意,鼻间蓦地一酸,视线被雾汽遮挡,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
接吻后,似乎就该告白。
“谢逐。”她轻声唤,声线有些颤,“……我自杀过两次。”
“算上这次,是第三次了。”
告白不该是这样的。该是青涩热忱,一往无前向光热,而并非陈伤旧痛,最后仍给放弃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