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局,练习赛。
思绪瞬间倒回十月,c市短暂四日历历在目,帧帧清晰。宋亦霖轻哂一声,喃喃:“……我怎么敢去。”
许希茫然地眨眨眼,“为什么?”
这才回过神,宋亦霖神色瞬间恢复如常,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说呢?汪老师布置的四首大曲,你准备这么齐全?”
实在一盆冷水浇下。
许希登时就蔫了,显然也记起此行正事,“好吧,只能等有机会了。”
“时间还长,以后机会多的是。”宋亦霖无所谓地笑了笑,“他才十七,又刚进国家队,路还长着呢。”
许希一想也是,便释然不少,又换了个话题,两人有说有笑地吃完晚餐。
待回到民宿,已经八点过半。
a市的夜晚很热闹,灯火绚烂,民宿又在商圈附近,可以望见高楼林立,都市繁华尽收眼底。
没开灯,宋亦霖蹬掉鞋,从门口站了会儿,才缓步走到里间。
行李箱敞着,安静躺在墙边,她蹲下翻了翻,指尖触碰到内袋拉链,她迟疑少顷,才慢慢拉开,拿出里面的物品。
卡片状,带挂绳。
他曾经亲手为她戴上的,上面有他照片,姓名,竞赛编号,是谢逐专属的选手证件。
四下静谧,房间光线昏暗,宋亦霖垂着脸,将它攥得紧了又紧。
心脏传来闷钝痛感,绵密不绝,似乎很难痊愈。
……突然好想他。怎么时间过去这样久,喜欢只增不减,痛苦也成正比。
之前没有谢逐也能活,她可以熬过这两个月的。
是她曾经从黑暗挣扎而出,妄想接住光,但这些都早已经结束了。
我不难受。她想,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我不难受,不难受。
宋亦霖一遍遍默念,掌心捏紧那张证件,蜷缩着蹲在地上,脸埋进臂弯。
很久没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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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如流水,转瞬即逝。
许希最终二轮游,走了自家师姐的老路,但于她来说已经是一次难得经历,临行前不忘约宋亦霖最后一顿饭,这才恋恋不舍打道回府。
比赛到后期,时间凑得相当紧,每天不是听原曲找感觉,就是反复练习,宋亦霖还没什么实感,就这么顺利赢下预决赛,杀进决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