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找她道歉了,想跟她单独谈谈这事。”他勉强给自己找补,“可她不理我,还躲着我……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能怎么办?”
一直。谢逐品过这二字,低哂:“跟挺久了。”
自知暴露,严成远当即闭嘴,冷汗淋漓。
下一瞬,颈间力道倏地加重,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徒然掀翻在地,头昏脑胀相当狼狈。
步履声渐近,谢逐停在他跟前,鞋沿距他鼻尖咫尺近,干净不染尘,即使不曾动作,也足够震慑。
严成远遍体生寒,没敢动弹,听上方传来少年冷沉嗓音:“没下次。”
“——再跟着她,我就当你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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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
宋亦霖回到家,还没开灯,就听见一二啪嗒啪嗒踩在地板的声响,踊跃奔向自己。
边牧很聪明,刚回家那会总叫唤,在她威逼利诱下,现在已经老实巴交不怎么闹动静。
蹲下身,宋亦霖揉了揉它脑袋,一二蹭着她下颚,松软毛发温热,她被蹭得轻笑,将小家伙抱起亲了口。
放下书包,她坐在沙发,一二还没腻歪够,趴她腿上拱来拱去,宋亦霖有一搭没一搭给它顺毛,腾出手将头顶棒球帽摘下。
端详少顷,她眸色微沉。
——总觉得,隐约能猜到谢逐所谓的“有事”是什么。
心底莫名浮现几分烦躁,宋亦霖闭眼长舒了口气。室内没开灯,她也懒得开,看冷白月光透过玻窗,浅显映亮视野,色调薄漠。
敲了根烟出来,拿火机时,她动作却一滞,最终只咬着滤嘴,齿尖来回碾,权当分散注意力。
她在等外面走廊的动静。
但许久未果,宋亦霖那股不安更甚,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自己到家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
她轻蹙起眉,抬指轻拂一二脑袋,低喃:“……他怎么还不回来?”
怀疑是自己没听清响动,宋亦霖犹豫片刻,到底还是随手将烟夹在耳廓,打算开门朝外看一眼。
一二原本半睡半醒,迷迷瞪瞪感知到她站起,当即也抖擞精神,跳下沙发,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后方。
相当黏人。她无奈又好笑地瞥了眼它。
将门推开,宋亦霖刚踏出半步,抵达本楼层的电梯铃便响起,她登时愣住,实在没想到这么巧,当即就要关门缩回去。
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