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类水太深,政策早就取消了。”宋亦霖无奈笑笑,解释,“统考名单里的大学成绩通用,校考还是要自己挨个报名参加。”
梁泽川认识的艺体生不少,对这些规矩稍有了解:“你们是不是都报一二十个校考,用来保底?”
“大部分是吧。”宋亦霖回想机构那些前辈,“我没那么多,到时就打算报两三个。”
梁泽川认真疑惑:“两三个还能算保底吗?”
宋亦霖正打算回答,旁边路予淇就自然接话:“这不明摆着吗,统考就是霖霖的保底。”
梁泽川:“……”还能这么理解?
“咱们霖霖当年可是一中特长第一考进来的。”她骄傲地拍拍宋亦霖肩膀,“国奖都拿过,区区艺考算什么?”
宋亦霖没想到她知道这些,不禁愣了下:“你听谁说的?”
“薄酩啊。”路予淇道,又好奇询问,“不过你考试那会领导真追出来留你了?这么夸张?”
果然是薄酩。宋亦霖有些好笑,但还是点头承认:“我那时还报了附高,一中不想放人。”
附高跟一中向来旗鼓相当,且互不对付,何况高质量艺体生的名校升学率夸张,一中自然不会轻易放给死对头。
梁泽川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后知后觉问她:“你校考打算报哪几所?”
宋亦霖于是说了三所院校。
果不其然,其中两所都是国内知名211,剩下那所则在音乐八大院中名列前茅。
梁泽川忽然有种普通人竟是我自己的感觉。
就在此时,宋亦霖的手机突然振动,她拿出看了眼,接起后简短跟对方说明位置,就拎了包准备走。
路予淇听着对话像外卖,不由纳闷:“什么呀?”
宋亦霖唔了声,模棱两可地答:“买了吃的。”
说完就朝他俩挥手道别,匆匆赶去拿自己买的东西。
“夜宵?”梁泽川了然,“那是得赶紧。”
仿佛被点醒,路予淇忽然想起宋亦霖住处,又看了眼时间,神色略显微妙,隐约猜到那份“吃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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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亦霖让外卖员将蛋糕搁在小区门卫室。
取到蛋糕后,她打量一番,包装的确精致,别出心裁,对得起它的价钱。
同门卫大叔道过谢,宋亦霖拎着蛋糕离开,结果刚走出两步,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
她默了默,掏出手机,给谢逐发消息——
【你今晚还回北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