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单手抄兜,目光稀松扫过货架,拎了个东西出来,手腕一翻丢到柜台。
“一起结。”他淡声。
宋亦霖随意扫过,见是烟跟火机。
……
她41◇
◎灯听不见◎
男子百米自由泳决赛设在周末上午九点,横竖没带什么行李,三人从酒店退好房,便打车前往市奥体中心。
特意到得早,但观众席仍旧已经落座不少,讨论话题也多为谢逐。
宋亦霖按门票位置入座后,听到旁边几名组团来观赛的男女,正聊得热闹——
“谢逐昨天那场百米自上热搜了,你看没?还有他往年成绩对比,成长好快啊。”
“毕竟谢逾岸的儿子,天赋多少会遗传嘛……谢逾岸十七岁时百米自游多久来着?”
“早忘了,反正最高纪录比谢逐高不少,很难追,长江后浪推不起前浪啊。”
“还是怀念谢逾岸跟邵承致那会儿,有看头。但谢逐虽然差点,跟谢逾岸还挺像的。”
“那也出不来第二个谢逾岸了,唉。”
一番对话落在耳畔,其中不乏惋惜的叹息,好像感慨人江郎才尽似的,宋亦霖不禁蹙眉。
但还是礼貌等几人讲完话,才侧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