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占了你两句便宜。”她最后总结,顿了顿,又底气不那么足地补充,“还送了你一个打火机。”
谢逐:“……”
他还没开口,宋亦霖这儿就噼里啪啦讲完一通,谢逐不由得挑眉:“我说什么了?”
宋亦霖:“……”好像确实还没说什么。
困意早就烟消云散,她揉着额角坐起身,声音心虚地减弱:“你说。”
“电子凭证过两天发你。”谢逐语气很淡,“到时直接出示进赛馆。”
话题转得有些快,宋亦霖“啊”了声,迟钝半秒才应:“好的,那麻烦你了,票钱多少?我现在转你。”
“不用。抵在我这。”
“抵它做什么?”她不明就里。
“真话千字三百。”谢逐散漫道。
……
服了,怎么还强买强卖的。
宋亦霖揉了揉眉骨,正要说什么,脑中却突然想起某事,疑惑询问:“你在北郊吗?”
说着,她看向邻居方向,不明白彼此就隔着几堵墙,还打什么电话。
似乎是知她所想,谢逐不予答复,只道:“现在几点。”
“快十二点了。”宋亦霖乖乖听话报时,“怎么?”
还怎么。
“宋亦霖。”他唤她,语调疏懒,“你确定要在这时间单独见我吗。”
少年嗓音低沉,带几分漫不经意的哑,就挨在耳侧,仿佛近在咫尺。
宋亦霖这才意识到此刻夜深人静,的确不合适。她暗诽自己大晚上不清醒,不露声色地找补:“就随口一问。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肯定是看到我屋灯还亮着。”
谢逐未置可否。
似乎也没有多余可说。通话陷入短暂静默,满室安谧中,听筒也只剩彼此的呼吸,似有若无,隔着难说远近的距离,纠缠一起。
宋亦霖抬手,将灯按灭,视野便坠入朦胧暗色。
顿了顿,她轻声:“那……晚安。”
像试探什么。谢逐短促地笑了声,嗓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