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还不够,对方利落折过他手臂,反铐在背后,狠狠就是一折。
“操!”他疼得酒都醒了,怒骂着挣扎,“你他妈找死?还不赶紧松开?!”
吵死了。薄酩嫌他聒噪,单手攥拳,干脆砸在他肋侧。
男生当即爆发出过分惨烈的痛呼。
“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薄酩诚恳致歉,“我练搏击那会儿你还在玩土,但你也不用叫这么惨吧?”她都怕把隔壁店家给引过来。
太阴阳怪气了,男生实在想破口大骂,但疼劲还没缓过去,他直抽气,压根攒不出话。
“我这人很讲道理。”薄酩优哉游哉地,“但如果你不想听,那我只能按着你的头讲了。”
说着,她腾出只手,拾起那支正燃的烟,慢条斯理捻灭在他指缝之间。
操。
男生额角狂跳,怕她再发作,只得认怂道:“我说行了吧!你问什么我都说!”
“早这样不就成了。”薄酩笑得和善。
……
等问完自己想知道的,薄酩原路折返,走出巷子。
哪知刚抬眼,就望见不远处站定的严成远。
大概是听了有半晌了。薄酩挑眉,懒得跟他废话,只道:“你就继续装你的好学生,但离高二部远点儿,我认真劝你。”
“我好像在高二也没有熟人。”严成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缓声回话,“同学,你多心了。”
薄酩不吃这套,只抬眼对他一笑,同样温和客气。
“你最好是。”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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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c市。
白天去小吃街逛过,又去奥体中心探了班,一行人用完午饭,便各自打道回府休息。
午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宋亦霖看完时间就将手机放下,闭目养神五分钟,这才艰难地将自己从枕头拔起来。
结果刚抬头,就见路予淇背对自己坐在桌前,似乎在奋笔疾书着什么。
宋亦霖看得莫名:“你在干嘛?”
路予淇的声音冷静且沉痛:“写作业。”
宋亦霖:“……”
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
“你居然还带着作业。”她匪夷所思,“不会就我自己写完再来的吧?”
“应该是的,梁泽川也带了。”路予淇如丧考妣,“霖霖你太勇了,我前两天都在外面玩,回去后还要约饭,哪有空写作业啊?”
宋亦霖哭笑不得,提议道:“下午加晚上够用了,你今天搞定吧。”
“真的吗!”路予淇当即回首,眼睛星亮一瞬,又暗下来,“但这样的话,我就没法陪你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