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果然如他所说,只见谢逐冷淡将人回绝,那女生也没在意,利落作罢,转身前往值机。
“行啊。”魏余谌见人走远了,拱火道,“从进机场到现在,这是第三个了吧?”
谢逐懒得搭理,眼帘微掀,对几人示意:“来了。”
“第三个?”梁泽川听见魏余谌的计数,也来凑热闹,“打不打赌,你们落地前最起码能满五个。”
废话起来没完。谢逐不耐蹙眉,“你闲的?”
乔觉这会儿也跟其余队友过来,闻言,当即附和道:“就是,嫂……”
宋亦霖看向他。
“嫂、不是,少。”他突然磕巴了一下,“少拱火啊,逐哥搞事业,对这可没兴趣。”
话音将落,在场除了作为话题当事人的谢逐,几人都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落向他。
乔觉:“……”
“几点登机来着?”他在心底痛骂自己嘴瓢,生硬转移话题,“好像该安检了。”
“确实。”魏余谌帮好哥们解围,贴心地振了振手中机票,“九点半起飞,这都八点四十了。”
“这么赶?”梁泽川听罢,立马恢复正形,“那你们赶紧安检吧,反正明天c市见,到时再聊。”
魏余谌颔首,又跟队友确认了一遍事宜,见没什么问题,便准备招呼去安检候机。
就在此时,谢逐忽然问宋亦霖:“明天几点到?”
离得近,宋亦霖抬起脸才能看清他,回答:“下午一点左右。”
闻言,谢逐神色未改,照旧疏懒散漫,只抽出始终抄在兜内的手,指间拈了张东西,卡片状,垂着挂绳。
“低头。”他言简意赅。
虽然没看清那是什么,但宋亦霖还是听话低头。接着,脖颈被挂绳轻蹭,几分痒,她下意识摩挲,见那张卡片坠在自己身前。
挂绳长度是适合谢逐的,对她而言有些长,宋亦霖拎起它,问:“这是什么?”
“我的证件。”他语气很淡,“训练基地有出入限制。”
宋亦霖眨了眨眼,端详少顷,似乎明白什么,将视线从卡片移开,望向他。
“知道了。”她有些想笑,眉眼很轻地弯起,“我会去看的。”
“随你。”谢逐道。
还是那副疏冷淡漠的模样。
“——真别扭。”
薄酩无语扶额,低骂:“再说几句老婆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