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拉拉链的时候,身侧传来少年清冷嗓音,情绪很淡——
“三号我去c市训练。”
宋亦霖动作顿住。
隐约间,好像懂他言下之意,她问:“几天?”
“七号一早回。”他言简意赅。
宋亦霖了然,于是挺客气地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
见谢逐又蹙起眉,她垂眼,很轻地笑了声。
谢逐眉间便蹙得更深,显然意识到她是故意这样。
好在宋亦霖适可而止,没再继续装傻,问:“知道了,四天是吧,有谁去?”
他神色稍缓,语气却还有些泛冷:“除了薄酩。”
薄酩最近忙于公开赛,成功晋级一轮,假期也有的可忙。宋亦霖颔首,表示知道了。
“我赶赶作业,差不多可以。”她应着,拉好书包,临走前垂眸,目光落在谢逐身上。
到底没直接离开,她思索少顷,伸出手,很轻地扯了扯他肩头衣襟。
“开玩笑的。”她低声,“小酷哥,别生气。”
久违的称谓落在耳畔,少女尾音懒散,以一种恰到好处的余调,引人往深去联想。
谢逐眼梢轻抬,眸底情绪莫辨,宋亦霖却并没打算多留,说完这句话,就拎起包离开。
但比她动作更快的,是谢逐将她扯回的手。
手腕倏然一紧,宋亦霖没设防,被力道拽得退回,险些就要摔他怀里,她当即腾出另一只手扶住课桌,这才站稳。
算不得狼狈,教室里人声喧嚷,各有各的热闹,也无人在意这片角落正发生什么。
无声叹了口气,她轻晃手腕,意料之内的没能挣开。
见人始终侧对着,谢逐耐性告罄,略一施力,将她扯正面向自己,问话:“喊我什么。”
四目相对,一站一坐,宋亦霖身为俯视方,却觉得自己更像被审视。
默了默,她若无其事地唤:“同桌。”
“假期愉快。”她诚挚祝福道。
谢逐:“……”
室外自然光折映过窗户,少女眼帘低垂间,瞳孔被染成浅色的琥珀,波光轻晃,干净且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