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酩忽然停下脚步。
有点儿火大。她想。
“哦。‘听说’。”她了然颔首,语调懒散,“所以你不是当事人?”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扯上关系,学生会主席你记得吧,就……”
“严成远?”薄酩稀松打断他,低笑一声,像瞬间想通了什么,“我说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宁念楚,严成远。
——还真比她想得更操蛋。
“行,我知道了。”她略一摆手,“至于宋亦霖……你满嘴的‘听说’,我半个字不信。”
“还有。”停顿少顷,薄酩眼帘微掀,对他很轻地笑,“少对我朋友指指点点。”
“——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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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见时间还早,路予淇便拉着宋亦霖去了趟小卖铺,买点零嘴放自习课吃。
正是午休期间,小卖铺熙来攘往,人满为患,宋亦霖从货架前挑挑拣拣,拎了两袋糖去结账。
人太多,收款台刚好挨着出入口,学生们摩肩接踵,排队都不安分,时不时就被推搡两下。
耳畔尽是嘈杂哄闹声,宋亦霖有些不适,才往前进了一位,手臂就被路过的学生撞到,东西掉落在地。
她蹙眉,下意识蹲下去捡,却忘了周围人潮攒动,这个行为过于危险。
指尖刚捏紧包装袋,下一瞬,她就被人从后面拎起,站直。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宋亦霖伫稳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好歹也一米六几的人,就这么给拎起来了?
“谢……”她正要回头道谢,肩膀却倏地一紧,被人略有强硬地扳过身子,猝不及防撞见那双熟悉眉眼。
谢逐神色不虞,似有不耐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才松手放人:“你蹲这干什么?”
宋亦霖回过神,示意手中物品,“捡东西。”
“东西掉了不会重新拿?”他语气泛冷。
有点凶。宋亦霖自觉理亏,声音放缓些许:“……我错了,刚才没多想。”
正好轮到结账,她迅速付款,随后转过身,从善如流地将其中一包糖塞给他。
“分你一袋。”她说,“别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