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各聊各的?
“能不能挨个说。”她倍感头大,重新归拢问题,“薄酩怎么了?”
谢逐嗓音不带情绪:“你跟她认识不久,倒是什么都给她说。”
他语气如常沉冽,但鬼使神差间,宋亦霖隐约明白他言下之意,神情顿时浮现几抹古怪。
少顷,她咕哝:“她脾气比你好。”
谢逐:“……”
他脸色更冷,见已经抵达小区门口,便言简意赅地示意:“到了,下车。”
宋亦霖听话将头盔还他,抬脚落地。刚站稳,她扭过头,一声“谢谢”还没出口,对方就驱车绝尘而去。
只剩月光皎白。
她怔忪片刻,啼笑皆非地敛目,低声喃喃:“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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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秋老虎肆虐,攀着夏日尾声飘晃。
清晨簇新,窗外树影堆叠,教室空荡静谧,只剩风扇悉嗡响动。
宋亦霖趴在桌面,半张脸埋入臂弯,双眼闭合,唇角抿着冷淡弧度,眉也轻蹙。
平日里有意藏匿的倦怠疏离,难得显露出来。
这时间,即使是住校生也都还在食堂用餐,谢逐刚踏入教室,就见她睡得正熟。
看了几秒,他将旁边窗帘拉上,拢住过于刺目的光。
宋亦霖觉浅,即使在睡梦中也警惕,细微响动就惊醒,睡眼惺忪地抬头,望向他。
她发丝微乱,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校服拉链下坠,袒露出半截颈窝,缀着淡粉色的压痕。
停留少顷,谢逐移开目光,随意拉开她对面椅子,落座。
“你怎么来这么早?”宋亦霖眼里锁着清浅困意,嗓音低哑,“这才几点。”
“我每天都来这么早。”
她迟钝地噢了声,“也是,你有晨训。”
城市刚苏醒,日光从窗帘罅隙中流泻,她拎起一角,端详外面天色,还为时尚早。
刚收回手,就听谢逐问:“吃完饭了?”
“没。”宋亦霖倚到椅背,怏怏道,“今天出门早,懒得在路上买,就直接来了。”
话音未落,对面便抛来样东西,她下意识接住,定睛一看,是个纸袋。
展开,见里面装着蛋包吐司,香气扑鼻,还带着热度,显然刚买不久。
犹疑片刻,宋亦霖才问:“你还有训练,给我能行吗?”
谢逐漫不经心地翻看手机,头也不抬道:“吃多犯食困,影响我集中。”
听完,她这才放心,心安理得地拆了封,咬上一口。
动作间,发丝柔软垂下,依偎在她脸侧。她衣领上端纽扣没系,俯首时牵动松敞领口,显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小片莹润肌肤。
白得晃眼。
谢逐将眼帘压低。分明喝过水,却还觉得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