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制度实行前的最后一届,她当初还幸灾乐祸了挺久。
报应虽迟但到。
梁泽川见她神色,瞬间明白过来,震惊:“宋亦霖,你难道不会游泳?”
宋亦霖:“……”谁给他惊讶的底气,谢逐吗?
“没试过。”她哂笑两声,试图挣扎,“游泳课能旷掉吗?”
“教练点名,算学分。”谢逐从旁边落座,无情扼杀她的念头。
宋亦霖心如死灰。
梁泽川安慰她:“没事儿,你旁边就坐着新晋泳坛大佬,我说服他给你同桌价。”
“别给我找事。”谢逐拧了瓶水,头也不抬道,“你们上课我训练。”
“那也成。”梁泽川颔首,转向宋亦霖,“逐哥现场实操教学,来就看体育生一绝身材,免费欣赏,不容错过。”
话音刚落,谢逐眼帘微掀。
“你没作业要补?”他问。
梁泽川瞬间消停,蔫头蔫脑地:“咱友谊要走到尽头了啊。”
“那重头再来。”谢逐淡声。
梁泽川:“……”
话题就此强行中断,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去补作业,留给二人一个憋屈背影。
宋亦霖有些好笑,垂了目光,跟前却抛来包东西,啪一声响。
是一袋水果糖。
她拾起,打量两秒,随后望向丢东西的人。
谢逐仍旧吝啬表情,随性散漫地坐在那儿,连“买多买错”都懒得敷衍,仿佛单纯顺手而已。
宋亦霖撕开糖果袋,见里面是分装,于是拎出两颗,抛回到他怀里。
他接住,侧首。
宋亦霖含着块柠檬味的,没对上他视线,缓声道:“借花献佛。”
没见过拔了花再献的,谢逐眉梢轻挑,“行。”
倒也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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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领导班大概在大课间抵达,不用打听,学校就事先跟各班嘱咐个遍。
这阵仗每年总得来一回,学生们习以为常,但架不住校方严阵以待,只好被迫安分起来。
随着铃声打响,第二堂课结束,宋亦霖将笔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