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朝他示弱求情。现在服软还有什么用,板子都快打完了,还能还到他身上不成?她转身,将自己裹进被褥里,不去看他,“薛大人慢走,恕我今日不能相送。”明日也不送。往后都不会送。可话说完后的半刻,屋内都没有响起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就在她即将不耐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之响。姜岁欢不敢置信地回过头,见男人已将外袍挂在了床边的椸架上。这是,今晚要在这儿留宿的意思?她哆嗦着唇,抗拒地朝后缩了缩,“你脱衣服作甚,我们刚刚在巷子里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谁同你说的结束。”男人欺上前来,宽直的肩膀瞬间遮住了身后的烛火,将少女笼于阴暗之下。“啊~可是因为我前几次都轻饶了你,才给了你再怎么在我面前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挑衅,都不会受到惩罚的错觉?”他说话的音量不大。用着最平和的语调,诉吐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恫吓话语。仿若一场围猎。男人越欺越近,将她锢在双臂之下。像凶兽猎到了最心馋的猎物,却不舍得一口吞吃,反而饶有兴致地伸着利爪逗弄着。直到她信念全无,奄奄一息,才被他嚼碎,咽下。“卿卿,与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既然你从未将我的话听进心里”姜岁欢惶恐至极,胡乱蹬踹着被褥,企图将他赶走,“你要做什么,你走!”但下一瞬,双腿就被人狠狠压住,动弹不得。男人的语调没有丝毫波澜,“既听不进我的话,那总该有什么东西代替着进到你身体里,才能让你生出记性来。对吧?”姜岁欢:“”不过刹那,她就被拖拽着躺平在了榻上。男人轻轻挑开她的衣带,眼角已然洇上了异常的水色,“别抗拒,你喜欢的,不是吗?”“乖些。”他将自己的肩膀下压,抵向少女的唇,“若是疼了,就咬着我。”姜岁欢此刻才明白了他今夜的真实意图。他竟真的,就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要了她。底牌“姜岁欢,这事不是刑罚。”……姜岁欢寒凉的脚踝被一股炽热握住,捏着就往其人身下带。少女脸上的傲气瞬间瓦解,只剩下苍白脆羽。她无处可逃,被迫盯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与那颗滚动的喉结。床周帐幔轻晃。姜岁欢感受到了初次的骤痛。但她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宁愿将嘴中嫩肉咬出血来,也不肯啜泣一声,向他服软。包括——不会再朝他示弱流泪。薛适已经疯了。既然珠泪滚滚这套对他起不了用处,那她便也不会再用了。上边的男人一直得不到回应,终是不堪忍受。他用力收拢覆在少女腰肢上的指骨,企图用疼痛逼她给与自己反馈。但显然还是无甚收效,他甚至看见了她唇边溢出的血水。黑眸上下滚动了几回,男人终于被那抹殷红刺痛。他欲抚平她微隆的眉头,“姜岁欢,这事不是刑罚。”“可对我来说,就是刑罚……唔唔。”趁着她张嘴的间隙,他蛮横地闯入少女棠红的唇,阻止她再度自虐。柔捻轻咬,姜岁欢瞬间被撩拨得理智全无,本能地同他缠吻。一番碾磨后,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的朱唇,“感受到了吗?这事本就是欢愉的。”他轻轻吻过少女的雪颈,最后衔住耳垂,细细磋磨。听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呜咽喘息。薛适笑出了声。他感受到了她的畅快与惬意,柔哑的嗓音愈发甜腻,叫的他全身战栗,红了眼尾。薛适起身换了动作,那一双莹白的足,在视线角落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头麻痒。姜岁欢也看着他,一双晶亮的眸子若失了焦的春水,在他漆黑的眸底漾开层层涟漪。她开始胡乱呢喃,酡红着小脸,不受控地溢出娇吟,“阿郎……我……”好舒服。快要飘起来了。男人感受到了她骤雨般突至的情愫,俯身将她拥入怀中。少女眼中兀然雾蒙白茫一片,唯剩男人颈间那抹刺目的咬痕。是之前她留下的。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鬼使神差地,她用最后一成力气在攀峰前,再次覆上齿痕,用力咬下。还未结痂的伤口又被激活。男人洇红着眼,痛感与适意交织下。二人同失魂魄。滚烫将快意延续拉长。他扣住少女的手掌,抱着怀中温软,一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