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病房内,程清荷终于在这个时候出手,一把抓住温楹的胳膊,将她往外面拽。
两个保镖也在这个时候上前,“温小姐,请你出去。”
可温楹直接将程清荷往门外一推,两个保镖吓得赶紧就要去扶住程清荷。
温楹又顺势将一旁椅子上的宋瑶抓起来,推向外面。
宋瑶差点儿摔倒。
病房的门猛地关上,发出“嘭”的一声。
里面只剩下她和商濯池,床上的商濯池仍旧是没醒。
门外的程清荷气得直接抬手捶门,但又担心打扰到商濯池,只能压下胸腔沸腾着的情绪,“温楹!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医院人多,她不方便闹,只能冷着脸被商原带走了。
宋瑶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清荷阿姨,我还是不放心濯池,你们先走吧,我会在这里一直等到她出院的。”
现在天气转冷,医院的走廊是穿堂风,更冷,她却说要等到商濯池出院。
程清荷心口一软,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你才是真正的在为濯池考虑,放心,我会帮你的。”
宋瑶垂下睫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只要濯池好就行。”
程清荷又看向房间内,只觉得无比心烦。
可是房门紧闭,又有老爷子撑腰,她目前还真没有办法。
*
温楹坐在病床边,看着商濯池惨白的脸色。
她确定自己换了药,而且她一开始就知道商国强给她的是剧毒,说什么无声无息让商濯池死掉,实则只需要一颗,商濯池就会没命。
到那时候,商国强只需要把一切都推在她的头上就行,反正商濯池已经死掉了,没人会站在温楹这边。
所以看到温楹发了下药的录像,而商濯池又一直没事,商国强本人也觉得纳闷。
直到今天听说商濯池住院,商国强才兴奋的脸颊发红,但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毕竟有些心虚。
商濯池缓缓睁开眼睛,扭头看到坐在床边的温楹,眉心轻轻拧了一下。
他撑起身体想要起来,可脚上却又使不上劲儿。
所以努力了两次,仍旧只能起身一半。
温楹搭了把手,还为他调整了一下床的高度,又塞了个枕头在他的腰后。
“二哥,感觉怎么样?”
商濯池没回这句,而是阖着眼睛,“给我倒杯水。”
她转身去倒水,端过来的时候,看到他没有伸手接。
“我手上没力气。”
她只能把水杯放在他的唇边。
他垂下睫毛,喝了两口,撇开脑袋。
温楹按了旁边的铃,医生说过,等他醒了还得再检查一遍数据。
而一直等在门口的宋瑶也终于可以进来了,一出现就开始哭,“濯池。。。。。。”
医生在旁边的仪器上看了好几眼,语气都是惊讶,“邪门,所有的数据突然又正常了,或许不是中毒,我也说不上来。商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商濯池依旧阖着眼睛,整个人都很淡,“还好。”
温楹拧着眉,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她心里有火气,“你刚刚检查那药丸的时候,说那是禁药,现在又说他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