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面色平静,他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刘彻或许真的猜到了自己来自未来。
他没有和这位君王求证。
刘彻听后笑了笑,“好!如果有机会,朕一定跟着先生去一趟,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到这里,刘策的语气突然一变,他不在那般优柔寡断,而是变得很果敢决绝,“匈奴年年伤我汉朝子民。”
“朕自年幼时,便于心中立下誓言,此生必将足匈奴于漠北,还我汉朝子民安康。”
“陛下英明!”
徐长青大声高呼,刘彻听到徐长江青的肯定,他比听到其他臣子的恭维,内心要高兴很多。
“陛下想要逐匈奴于漠北的想法,,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实现了。”
说到这里,徐长青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卫青和霍去病。
刘彻也同时看向两人,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轻轻点头,“这两人能被我遇见,当属我大汉之幸!”
说到这里,他突然看向霍去病,“先生,你能否帮忙评价一下霍去病这小子?”
“陛下可能有所不知,我在遇见霍将军时,就已经对他作出了评价。”
徐长青笑了笑,刘彻眉头一挑,心中有些惊讶。
“哦?既然是这样,那不知先生是如何评价霍去病的?”
霍去病这时突然站起身来,他此刻又恢复成了那副少年心性。
原因无他很明显,陛下已经不再发怒了。
“陛下,先生遇见我时,他评价我两眼如炬,贵不可言。”
刘彻彻底惊讶住了,他猛的扭头,看向徐长青,眼神之中似乎是在求证。
“对,霍小将军,两眼如炬,贵不可言,勇冠三军。”徐长青很是赞许的说了出来。
霍去病很开心,“陛下,先生对我的评价和您对我的评价竟然一模一样。”
刘彻在这时,回过神来,“既然是先生评价的,那必然是正确的,也只有先生能够和我的评价一字不差。”
“先生,你再给我讲讲,关于炎夏的其他事吧,你之前说炎夏的目标是民族复兴,难道这炎夏民族,遭遇了什么重大的灾难吗?”
刘彻很是不理解,在他看来,能够出徐长青这种的人物,炎夏又怎么会还想着民族复兴,他们的民族不应该是一直繁荣昌盛吗?
“陛下所言不错,炎夏民族,在一段时间里确实跌入了深渊,陷入了黑暗,在那段时间里,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而我们炎夏民族,为能够跟得上世界的变化,终究没能保持住,在世界民族之林中最高的地位。”
徐长青诉说这一小段话,虽说字数不多,可他的心情却很沉重。
一旁的刘彻若有所思的点头,他很想问一问,这炎夏民族究竟遭遇了什么,才会让徐长青说出,掉入深渊,陷入黑暗这种词语。
可刘彻终究是忍住了,在他看来继续问下去,徐长青或许会告诉他,可同样也或许能够让他刘彻自己心中郁闷,烦躁。
最重要的是。还会揭穿徐长青内心的那块伤疤,刘彻长久身处帝位,对人心的把控何其精准。
徐长青刚刚说话时,情绪上的变化,早已被刘彻精妙的把握住。
另外一边,霍去病和卫青两人则还在惊叹于炎夏那个地方民族之多。
在他们两人看来,如此大的一个大汉王朝,也不过只有汉民族一个,很难想象拥有五十六个民族的炎夏究竟有多么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