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托了花花的殊荣!!
虽然白栖枝已经尽力想要摆出一副精明可靠的模样,但她往那儿一站,一笑,真的很像在装傻子。
给柳陆离都整不自信了。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花言卿会说此一战,只系白栖枝一身。不过他这位小太傅既然这说,他也只好听之信之。
不敢不从。
愁。
白栖枝感觉自己和花花被一群不正常的人包围了。
虽然说她日子过得逆风逆水,但看陛下和九王爷这种情况,料想花花在宫中过的也不会顺利。
况且这位陛下怎么说呢?虽然也算得上一代贤……嘶,明……嘶……虽然也算得上一代君王,但为什么看起来也像个别扭的小孩子呢?
虽说看起来像是很依赖敬重九王爷这位皇叔,但旁观者清,他摆出这副样子既没有安抚好自己,也让九王爷感觉很尴尬。
纯纯就是在气花花吧?
等等,不、不要皱眉啊,这可是在帝王面前,要保证自己端庄贤淑明事理的模样,一定要波澜不惊。
对!
没错!
自己就是这副表情,一副什么都很了然明净的样子,只要这样就完全没问题吧?
啊啊啊啊!好怪,怎么感觉自己变成清心寡欲的尼姑了啊!!!!
白栖枝:冷静、沉着。
“白卿是否太过拘谨了些?朕……”说到这个称谓,柳陆离突然想起来自己前几天被给事中和御史给弹劾了,说他老是“朕”“朕”“朕”的叫,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是花言卿交给他的词,叫——
装。
“就算是皇帝也要平易近人。别忘了太祖当年是如何发迹的。”
被花言卿这样的批评了,柳陆离虽然很不爽,但……
看着一旁跟白栖枝言笑晏晏着闲谈些闺房话的花言卿,他心中总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但这种似有若无的惆怅在白栖枝和花言卿两位各小酌一杯后,彻底荡然无存。
只见两人兴奋地密谋着什么,告安一声后神秘地跑走了,余下四人交谈起当今时事来,两个热脸萌的家伙又忽地冲进来用笑容灿烂了众人一脸。
“猜猜谁是谁?”
穿着打扮近乎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手拉着手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后,松开手,动作、姿容竟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