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指刚抬起来,他猛地意识到这行为实在是太失礼,立马脸上涨红,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尴尬地垂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非礼勿言,非礼勿言……”
贺行轩被这三人,尤其是白栖枝和沈忘尘那同步的指控给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气得跳脚:
“我?!奸夫三?!放屁!小爷我才不是奸夫!我跟她清清白白!你们、你们这是污蔑!是栽赃!”
“可这屋里谁不是清清白白?”白栖枝摊手反问道,“倘若你觉得我们在同一屋檐下做事就是不干不净、就是奸夫,那你如今也在这屋檐下,怎么就不算是不服
在白家的日子,闲适却也无聊。
贺行轩已经半天没有找事儿了!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昨人几人用过晚膳后,白栖枝就让他在府内随便选一个喜欢的、合眼缘的房间暂住。
他一直在忍。
今天早上也是,大家吃饭的吃饭,喝粥的喝粥,品茶的品茶,他觉得没乐子,刚想激怒白栖枝和她斗斗法,结果下一秒就有丫鬟走上来提醒她今日是面见长平商会众人的日子,早早地就把人叫走,连给他挑衅的机会都没有。
可恶,实在是十分的可恶!
要他来看,商会那帮人天天开什么劳什子会议?开来开去,有什么用,还不是别人手中的一盘菜?
天天乖乖捧着个盘子同那些大人物们摇尾乞怜,跟街上的乞丐野狗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