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轩:“你们白府的人都是失心疯么?小爷我可是门下侍中的嫡子,我爹可是门下侍中,你们见到小爷还不快跪!”
春花:“哦。”
为表尊敬,她还是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荆良平才发出的这声“哦”。
贺行轩:他们白府的人都是失心疯啊!失心疯!!!
被这么看了一眼,荆良平也很是尴尬。
他开口,忍不住好心询问道:“贺贤弟为何在此?”
贺行轩:“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鉴于此事前因后果实在无法详谈,加上说出来也难免难堪,荆良平只好沉默不语。
然而,这让贺行轩更加觉得他是默认了和白栖枝的苟合之事。
贺行轩拔腿就要跑,却被白栖枝三番四次地拽回,只是他力气着实是大,拉扯之间,竟让白栖枝脱了手。
眼看即将逃离这银乱的老巢,贺行轩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拔腿就用此生再无二次的速度朝大门奔去。
“听风听雨。”
话音落下,两把银刃交叉出现在面前,若不是贺行轩及时住退,恐怕贺行轩此时就要变成四等分的贺行轩了。
“口你口的白栖枝!你这辈子不得好死!”贺行轩粗鲁大骂道。
然后,他被两人轻松提到白栖枝面前。
“主子,怎么处置他?”听雨将刀横在他喉结处,笑眯眯地问道。
饶是贺行轩再天不怕地不怕,此刻性命攸关,也不得不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咬碎牙咽回肚子里。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在府门外埋伏了一手,可怜他玉树临风的贺小爷今日就要栽在这等不清不楚的女人身上,真是……
贺行轩没有真是完。
因为白栖枝在捡回绳索一端后,叫听风听雨放开了他。
她说:“贺行轩,你老实一点,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按吩咐做事,这三天我不会难为你。”
贺行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立刃以待的听风听雨:“……”
好吧。
白栖枝果真没有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