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她——
白栖枝。
这样意志坚定的人,怎么会不能被人夸上一句好孩子呢?
流觞
自那日起,白栖枝一直在思考破局之法。
的确如先生所说,孔党眼线遍布京城,她触及不到核心圈层。
先生授她诗书,时而讲解对如今局势的见解,又谆谆教导她自古以来困局破解之法——时而讲合纵连横,时而教远交近攻,时而授静待天时,时而又于无声处听惊雷。
白栖枝仔细听着,懵懂中,竟生出几分红炉点雪之意。
更好的是,自从和先生学习后,她夜里被鬼附身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甚至许久都不见“那位”出现的身影,不能说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事儿只有沈忘尘和芍药知道,只要他主仆二人不说,整个白府上下,谁也不知道这件事。
破局的机会很快来临。
长平子弟多酒会,几位词臣子弟以“夏禊祓暑、赏荷流杯”为由,在漱玉涧兰亭水榭内举办曲水流觞宴,广发请柬,在城西著名的漱玉涧兰亭水榭内举办曲水流觞宴,邀诸位官宦子弟前来。
此类宴会看似风雅,实则是长平年轻一代官宦子弟互通声气、结交攀附的重要场合,其间暗流涌动,消息杂陈。
宋长卿与宋长宴自然收到请柬。
收请柬之人亦可携好友共赴雅宴。
“枝枝姑娘,你想去吗?”宋长宴拿着那份精致的请柬,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很想带白栖枝共同。
“想去的。”对待宋长宴,白栖枝素来直言不讳。
只是……
她回头看了看沈忘尘。
沈忘尘缓缓将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嗯?”
白栖枝转回头来,深深叹上一口气——
这种宴会她还从未参加过啊,倒是沈忘尘,看起来像是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那种人,没有他在,她心里总有点没底啊。
宋长宴:“没关系,我可以把我哥的请柬偷来,这样沈师兄也能参加了。”
白栖枝:那倒也大可不必。
她回头看了看沈忘尘:“去不去?”
沈忘尘:“……又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