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十足的话叫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就连捧着茶杯在润喉的沈忘尘听罢也忍不住微微一笑:
是啊,这世上可再找不出比这孩子还好的人了。
为什么。
这样好的人会在世上出现啊?
挑衅
一场不算宴席的宴席,众人相谈甚欢。
沈忘尘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这样舒坦的饭了,以至于他在场发病之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众人言笑晏晏的神情。
果不出芍药所料,在那次宴席结束后,沈忘尘到家便发了场大病。
可他发病,最忙的却当属白栖枝。
白栖枝一边要照顾他,一边又要处理外头的事。
那些灾民们领了米粮,填饱了肚子,住处和生计反倒成了一大顶头的难事。
近日,李延正差人令他们遣返,而有些实在无家无去处的就只能强行遣散。
白栖枝见他们总是可怜,于心不忍,竟还想往自己铺子里塞。
可是她手中拢共就三个铺子,其中一个还是林听澜的,就算要也要不了那么多人。
可能何况她定不能什么人都要,总要亲自挑选一番。
除却这些,温若寒那边也需要打点。自打温若寒掌家后,其他商会中的那些商贾对她进行的围剿也不少。
白栖枝看不惯众人对她如此,便将温家的胭脂铺子也介绍给忽鲁谟斯。
在淮安,能把生意拱手往外送的人实在是极少,送不送是一码,对方能不能接的住又是一码。
好在温若寒无论掌家管账,亦或是研制胭脂都是极好,正巧忽鲁谟斯近日还想在淮安小住,白栖枝索性就当个中间人,拉拢两边的生意,也好让温若寒不再受困于赵德全那些人。
白栖枝总是在跑来跑去。
光是这几天,她就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一会儿是白栖枝,一会儿又是白胜宁;一会儿着男装,一会儿又着罗裙。天天跑跑颠颠,来去得比筑巢的鸟儿还勤,好似生怕停下来一会儿就会误了好时机。
好在沈忘尘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几日,便也不再用她守在身旁,甚至后来还能继续帮她处理内宅事物,反倒叫她轻松很多。
不过也是自从这次后,沈忘尘也再没说过让白栖枝歇歇的话。
那次宴会她拒绝饮酒后,他便知道这孩子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忙活不忙、能忙多少、不能忙多少,她自有衡量,也用不着他为她操心。
更何况,这几日跑下来,沈忘尘反倒发现白栖枝脸上的笑越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