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当时也在一旁赶紧点头应道:“是啊掌柜的,没有你,咱们这香玉坊根本开不下去!”说完,他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挠挠后脑勺,诚恳道,“对不起啊掌柜的,我不该气你的,我那时真的只是被高兴冲昏了头,我真不是故意要气你的!而且我现在也才发现自己真不是什么干大事的料,当掌柜的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掌柜的你是不知道,白小姐她看我看得可严了!不让我逛花楼不让我喝花酒也就算了,天天来这儿就摆出个算盘让我在柜台那算算算!我都快要算成算珠子了!掌柜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该!”听着莫当时的哭诉,李素染再也忍不住笑道,“我看啊,你当掌柜不行,当个副掌柜却是不错,这样东家也能看着你不让你再往外乱跑了!”
莫当时不服气但又怂怂地反驳道:“可我不乱跑去哪儿给咱香玉坊拉生意呀……”
李素染笑着在他脑袋上狠狠戳了一下,摆出一副掌柜模样,又开始教训他。
几人有说有笑,仿佛香玉坊最初刚成立的那一年,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直到有人问道白栖枝去哪了,怎么没同她一起回来,李素染才答道:“东家说她还有事就先走了,至于去哪,也没说,但东家心里是个有数的,由她去吧。”
由她去吧。
所以,白栖枝究竟去哪了呢?
“枝枝,坐。”面对沈忘尘温和的笑意,白栖枝月事
翌日,白栖枝回到香玉坊,坊中一切如常,就是大家看她的神情略有变化。
仔细一问才知道,在李素染回来后,紫玉一个没忍住,将她之前在林府受的那点子破烂事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以至于大家现在看她,既不是从前那种轻蔑,也不是把事情都处理妥帖的信服,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不要向上怜悯,说到底,我还是香玉坊的东家,仅凭这一点我就没什么好可怜的。”白栖枝解释道,“与其在这里平白地怜悯我,不如去百里之外的村庄看看,看看那儿的人是如何过火,再回过头来瞧瞧我,你们就不觉得我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