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一副丧气模样,弱弱道:“枝枝试过同他们谈心,可他们都不愿意同枝枝讲话,枝枝又有些笨笨的,就是想攻也攻不进去。枝枝攻不动了,枝枝实在是没有头绪了……”
沈忘尘道:“压一压总会有机会的。”
白栖枝道:“压不住的,他们是坊间老人了,论资历论能力枝枝都比不过他们的,这样就算枝枝是沈哥哥和林哥哥派过去的人,他们也不会听枝枝的,对吧?”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蓦地抬眸,一双如新剥的葡萄般水汪汪地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忘尘,完全是一副示弱的模样。
沈忘尘当即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小丫头这是拐着弯儿地让他放权呢。
她这弯弯绕绕地说了一大堆,不是因为她没有办法,而是她手中没有实权,有些事就算想做也未必做得下去,所以才来她这里示弱,想从他这里讨些当东家的实权呢!
既然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小徒弟,他除了溺爱还能做什么呢?
“枝枝。”沈忘尘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他朝妆台上望去,温声道:“去帮沈哥哥把铜镜旁左手边贽礼
那个啊……完全不痛。
好了伤疤忘了疼。
翌日,白栖枝是拎着一大堆东西来的香玉坊。
“昨天来的时候竟忘了给大家带贽礼,我今天一大早就去街上给大家买了些小玩意,因此来得有些晚,还请大家勿怪。”
白栖枝笑起来很好看,软软糯糯的,光是看着这张脸,人们就很容易原谅她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