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你这位兄弟一直如此么?”看着一脸沉思地观测着白栖枝、时不时点头摇头的沈韫,林听澜忍不住同沈忘尘问道。
沈忘尘:“……”他素来与家中不睦,对于兄弟间的事,只晓得也不是很多。
在这空气一顿拜神求佛、闪转腾挪后,白栖枝终于长舒一口气,左手掐腰,右手一指前方的庭院。
“走吧,看看那两个人在做什么?哼哼哼,是时候让他们出马了!”
出马。传说宁古塔一带的人将请神捉鬼称为出马,难道白夫人是请了营州一带的高人了么?
这种情况请高人都没用了吧……
虽然内心有点崩溃,但还要微笑下去。沈韫想。
“白栖枝,我跟你说过八百遍不要动我的图纸,你能不能听点人话?!”
“啊!我的茶,我刚整理好的茶叶。”
“头好痛哦,听风听雨救我!!!”
眼见白栖枝被一位容貌姣好、浑身淡粉色衣衫、阳气不足柔媚有余的男人一把薅住头毛使劲前后摇晃,沈韫觉得这种事已经不是简单地找高人来就能来解决的了。
谁能来告诉他,除了面前的这几位,这白府里究竟还藏着什么样的“异珍”?
“咦?”
像是终于感觉到沈韫的存在,那位穿着淡粉色衣衫的人拢了拢身上半挂不挂的雪白狐裘,目光在他脸上上下逡巡。
“你是?”
沈韫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介绍自己。
“在下沈韫,是……”
“你和沈忘尘什么关系?”萧鹤川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随后又像是了悟了什么,长长地“哦——”了一声,双手抱臂,仰着精致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宽慰道,“没关系,男人嘛,难免喜新厌旧。不过你可想好了,当替身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倘若日后林听澜厌弃了你,没准还会因为你这张脸诛杀你。自求多福吧。”
沈韫:“……”
首先,他不是断袖;
其次,他跟林老板没关系;
最后!
他不是断袖!!!
白栖枝扭头:“……”谁的错?
沈忘尘微微外头,眨巴了两下眼睛,扬起个浅淡的笑容:“……”似乎是我的错?
总之,在一顿兵荒马乱的解释后,大家的误会终于解开,又可以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