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中李莲花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萧秋水只觉得愤怒又心疼,愤怒单孤刀的欺骗与辜负,心疼李莲花此时的落寞与心痛。
“该死的单孤刀!”
看到箱子底部带着恨意的名字,萧秋水忍不住气愤填膺,破口大骂。
“这单孤刀简直就是有病!不仅心眼小、嫉妒心强,还不当人,实在是*&@#……”
当他亲眼看见那带着恨意刻印下的名字时,李相夷依旧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在眸中积蓄,心口处如同被针扎一般刺得生疼。
“没想到,他竟恨我如此之深……”
那被藏起来的恨意,比他想象的更加浓厚深远,可这些年来的共处,他竟一无所知……
“果然,李相夷还真是蠢,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竟从未察觉分毫,哈、哈哈……”
少年的笑带着浓浓的苦涩和嘲讽,面上更是透着悲痛与茫然。
李莲花眼眶也染上了红,他转头看向满脸泪水的李相夷,眸中带着心疼与释然。
心疼少年终究还是知道且亲身体会到了那虚假的师兄弟情谊,释然于他早早便知道了真相,不必再受那十年苦寻的笑话。
“相夷……”萧秋水伸手紧紧抓住李相夷的胳膊,泪水不自觉地汹涌而出,满目担忧的看着少年剑神。
李相夷伸手紧紧抓住萧秋水的手腕,偏头看向李莲花,泪水随着脸庞滑落,素来清朗明亮的声音透着哽咽与沙哑。
“李莲花,你说,是我们太蠢还是他太善于伪装,一骗便是数年之久……”
李莲花闻言,心中愈发酸涩,他低头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再抬头时,面上挂着温和而包容的笑。
青年声音温和如风,“这个答案我曾想了许久,非你我太蠢,瞧不出他的本性,也非他善于伪装,而是因为你我太过看重这份情谊,有些东西看得太重便会忽略了其他,失了偏颇与判断。”
“你们只是太过重情重义,信任一人而已。”萧秋水哽咽道,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太过信任柳随风,进而引狼入室的自己。
李莲花颔首轻笑,“小秋水说的极是。”
话落,他掏了掏衣袖,取出两块帕子递给两人,笑着调侃道:“来,两个小花猫,擦擦脸吧。”
萧秋水接过帕子,努力扬起嘴角,“莲花花,你是卖手帕的吗?身上装了一条又一条。”
李相夷抿紧唇,低下头,也松开了握着萧秋水的手。
突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痛哭流涕,反应过来后,素来要面子的少年剑神有些难以接受。
李莲花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略有些强硬的将帕子塞进他手里。
还不忘暗道一句:少年人脸皮可真薄。
不远处,漆木山看见这一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的疼惜愈发强烈,他的徒弟,也不这十年来吃了多少苦才了悟了那么多道理。
*
“贪心令人面目全非,该死的单孤刀,只知欺负我们门主!”
“门主对他这么好,他还身在福中不知福,着实可恶!”
“门主……”
“呜呜呜呜……”
“门主,你……”
“这单孤刀简直就是畜生不如,李门主对他这么好,他还如此没良心,要换做我,有这么厉害的一个好师弟,定然天天抱他大腿。”
“唉,还是第一次见到李门主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