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好奇地看向萧秋水,“这个故事是那个你写的?”
萧秋水摇了摇头,“这个是我们那个世界历史记载中的一个故事,真假不知。不过里面有句话一直广为流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这句吗?”李相夷问。
“没错!”萧秋水点头。
随着皮影戏的结束,看着那几个看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全是正向的话,萧秋水哭笑不得,“可真行啊,还安排的有水军。”
这小招式一套挨一套,连舆论水军都提前安排好了,实在是思考的太全面了。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挺有转行到宣发方面的潜力呢。
李莲花忍笑,清了清嗓子道:“方法很不错,若是再精进一些会更好。”
萧秋水一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适可而止啊,当心那个我突然醒悟,然后让那个你开始追夫火葬场。”
“火葬场?”李莲花皱眉,很是不解。
“咳咳,就是当一个人后悔莫及想要追回失去的人时,却苦求不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原来如此。”李莲花恍然,脸上闪过一丝狡黠,“那我还挺想看一看那个我追、追夫火葬场的。”
萧秋水一脸敬佩,“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
“船夫对贵族公子一见钟情我可以理解,但贵族公子眼神这么好,应该看不上一个船夫吧?”
“能够打破门户之见成功在一起,这二人也着实令人艳羡。”
“这些看客们有点奇怪啊,这么有些惊骇世俗的故事就没一个反对并辱骂的?”
“好嘛,这几个看客一个比一个看得开啊,丝毫不受任何拘束。”
“确实,这人说的对,规矩是人定的,人怎么能被世俗和规矩困住呢。”
“这几个看客还真是个个有慧根呐,说出的话来都在理。”
……
【李莲花一边慢悠悠地喝茶一边静静地听着身后几人的感叹,面上一片惬意,瞧不出什么。
萧秋水忍了又忍,忍不住开了口,“花花,看完这出折子戏,有什么感想没?”
李莲花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心中暗叹,小朋友就是小朋友,这便忍不住了?
“确实有些感想。”
“什么感想?”
李莲花面容严肃,颇有些敬佩道:“船夫爱公子鄂君子皙至深,情深多年不曾减少半分,最终得偿所愿,确实令人艳羡不已。”
“那、那你不觉得男子与男子相爱,很难令人接受吗?”
“自然不会,相反,我倒是对他们二人颇为敬佩。”李莲花垂眸,遮去眼中的神情,语气淡淡道。
“男子与男子相爱,本就不易被世人理解,身份之别、旁人的闲言碎语更是一种无形的枷锁,相爱容易,难得是有挣脱枷锁的勇气。”
就像他与眼前这人,互通心意容易,挣脱枷锁亦是简单,难得却是因此受到伤害而失去面对的勇气。
由爱故生忧,他怕这人会被外界干扰,怕这人会因此受到伤害,怕这人还未实现自己的江湖梦便遭受世人非议,怕这段感情经不住时间的考验由相爱转为陌路。
……】
看着天幕中按耐不住的那个自己,萧秋水摇头轻叹,“也太沉不住气了。”
没看到那个李莲花是在逗他的吗?
“啧!”听着天幕中李莲花心中所想,李相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老狐狸,当心逗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