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莲花楼,萧秋水屁股还没碰到凳子怀里就被扔来了一块抹布,他拿起抹布,一脸茫然地看向罪魁祸首。
“玩了这么久,该干些正事儿了。”李莲花笑容温和,“桌椅和药柜上有些灰,你去把它们擦一下。”
“啊?”萧秋水苦着一张俊脸,看了眼干干净净的桌椅。
维修一番后的莲花楼每日尘土大减,而今日李莲花早已做好了清扫,如今再来一遍,李莲花这洁癖还挺大。
萧秋水这般想着。
“今日逛了这么久,腿有点酸,我歇会儿再干。”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累呢,对吧,萧兄~”李莲花笑意吟吟,说起‘萧兄’二字时语气格外地重。
萧秋水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花花,你是在生气吗?”
李莲花有些惊讶,“我生气?我生什么气,萧兄,你吃我的住我的,让你擦擦桌子不过分吧。”
萧秋水忙摇头,“不过分不过分!”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外加疏离的称呼,明显就是生气了。
……】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和疏离的称呼,果然,另一个自己把李莲花给惹生气了。
对此,萧秋水嘴角微扬,开始看戏。
李莲花笑呵呵地看着另一个萧秋水不知其所以然却很迅速的认怂。
李相夷则是轻啧一声,小声嘀咕暗暗出主意,“这人明显是在发神经,小秋水别理他,晾一晾就好了。”
听得清清楚楚的李莲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这臭小子是和谁一伙的。
孙慧珊既觉得好笑又为李莲花感到心疼,她儿子不开窍,只怕这莲花有得磨了。
*
“李门主笑容好美啊……”
“嘶!这个笑,不简单呐!”
“哈哈哈李门主一定是生气了。”
“萧少侠糊涂啊,李门主想当你的妻,你却当他是兄弟,可不是气惨了。”
“隔壁那混蛋!我们门主不可能是妻!!”
“哈哈哈不得不说,李门主为何是这态度,都是萧少侠你在自讨苦吃啊。”
“完喽,李门主生气,萧少侠要惨喽。”
……
【莲花楼内早已点燃了烛火,一片通明。
一袭天青色纱衣内罩白衫的少年跟在青色素衣青年身后围着灶台不断打转,嘴上还念叨个不停。
“花花,怎么还没好啊?我好饿啊~”
“花花,刚刚你盐又放多了,不是说了少放一些嘛,盐吃多了不好,会得病的。”
“诶好香啊,排骨是不是可以吃了?”
“天都黑了,花花,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
赶又赶不走,耳边又得不到清静,李莲花再好的脾气也快磨没了。
“闭嘴!”
“哦。”
话是不说了,小尾巴依旧还在,李莲花暗叹了口气,“药柜上方有一个方形盒子,里面有各种干果糕点,你可以吃一些垫垫肚子。”
萧秋水眼睛一亮,“花花你真好~”